李彪问了门房,结果说老夫人压根儿就没来。
李彪纳闷得挠挠头,“我娘咋说来又没来呢?”
杨心怡抱膀来回踱了两步,“难道是凌州的事还没忙完?婆母上次来信说具体哪天过来了吗?”
李彪回忆了一下,“好像没说,就说等忙完那边的事过来看看咱们,住几天还得回凌州,不打算长住,所以让咱们别费心思多准备,就这些。”
杨心怡点点头,把信接过去,“那可能就是凌州的事没忙完,我明天把信给焕焕送过去,她们走陆路回去正好把信给婆母捎过去。”
李彪望望天又望望地,忽然抓着杨心怡的手按在心口,“媳妇,你感受感受我这心,咋跳得乱七八糟的呢?说不出来那种不得劲儿,有点慌慌的,你说我娘不能有啥事吧?或者是家里有啥事?!”
杨心怡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太对劲,她刚才还真就没多想,“走!进屋把信拆开看看?看看就放心了!”
李彪挑着眉毛,嘴上说着“咱这么做不太好吧?”,可腿脚已经加快了进屋的速度。
杨心怡给了他一巴掌,“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呀?!再说咱们这不也是关心婆母嘛!婆母不在这边,万一有事咱们给办了不也一样嘛?!”
李彪觉得有道理,扛起杨心怡嘿嘿傻笑着飞奔进屋,然后三下五除二就把信给拆了。
然而信里面的内容却令他们感到匪夷所思,完全给他俩整不会了。
李彪惊呼:“这这这这……这竟然是我爹写给我娘的信?!!我爹想我娘?!!这这这这这……这什么情况?这么肉麻的话怎么可能是我爹写的呀?!这该不会是我后爹写的吧?!!”
这也不怪李彪往这方面想,信封上写的是龙城关李彪将军府老夫人亲启,也没有多余的字,再加上李老大写信的时候写了“为夫”咋咋地,所以他就在信里没写署名,李老大以为有燕京驿站的戳印,那收信人一看不就知道是他写的信了吗?
可奈何李彪这小两口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
李彪信誓旦旦地说这信的风格就不是他爹的风格,这些肉麻的话他爹打死也说不出口,所以他才脱口而出觉得这信有可能是后爹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