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走了之后仵作来报,“吴伯的死并非是醉酒睡死的,而是昏迷之后被人灌下去大量烈酒制造出醉酒睡死的假象,实则他是高热病死的。他昏迷的原因无法查证,有可能是年纪大了受到惊吓心脏猝停,也有可能是昏迷前他正在生病,高热导致的昏迷;还有可能是有人对他使用了蒙汗药之类的药物致其昏迷。”
李老二将这些话在脑海里分析了起来:到底是谁在他昏迷后给他灌的酒?为何要害吴伯置他于死地?吴伯若是生病了为什么还要出家门?……
隔了一天,李老大在衙门里接到驿站送来的加急信。
【吴伯死韩春花可疑,其母腿伤为人为所致现住你府上,满城皆知大哥欲娶韩春花疑有人故意传播,以上在查暂无结果。韩春花近日花销已超过三千两,银钱均是典当赏赐之物。家中现任门房曾是货郎此人可疑。】
李老大看完信沉默了很久,最后咬牙切齿地给了自己一嘴巴,大骂自己一句“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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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交代了一下衙门的事情,又去找了冯成成。
“燕京家里出事了!”他把老二的信给冯成成看,“我怀疑有人趁我不在家在谋划什么事,我得回去看看。”
冯成成心里又害怕又担忧,“老李!你稳当点,别冒虎气,别没弄清楚事就跟人家动手!别……”
李老大一把抱住了冯成成,“以前你要是这么叨叨我,我肯定会踢你两脚嫌你烦人,现在我觉得你叨叨我让我心里踏实,说明你心里在乎我。放心吧,我早不是原来村里的那个横头了,我就是担心这事怕是冲着焕焕来的。”
冯成成一听焕焕立马急了,“咋还能牵扯到焕焕呢?咋回事啊?你为啥这么说?”
李老大也说不清是咋想到这一点的,全凭他男人的第六感。
“咱家焕焕其实很不简单,有些事我不能跟你透露,但你要记得无论谁跟你打听焕焕还有刘波公子的事儿你都不能透露出去一点点!知道吗?!”
冯成成用力点点头,“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明天徐老二他们就到了,我跟他们交接完我就去看看心怡跟大儿子,你回头给我往那边去个信,不然我这心里惦记。”
……
李老大不眠不休快马加鞭,跑了一天一夜赶回了燕京。
他进京之后果然好多老熟人都跑来跟他打招呼提前祝贺他新婚大喜。
看样子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就是为了着急娶亲的。
李老大没直接回府,而是先去警务司见了李老二。
“老二,调查出什么了吗?”
“韩春花的弟弟前段时间被人设局引到了一个黑赌坊,欠了五百两银子,为此韩春花家里把田和房子都卖了,然后全家就跑了,这是在村里调查出来的。”
“那个黑赌坊什么来头?”
“是一个月前在韩家村隔壁的马家村来了几个男子租房子开了这么个小赌坊,老韩家跑了之后这赌坊也没了,那几个男子也消失了。”
“这伙人就是冲着老韩家来的,那这肯定也是冲着我来的。”
“我安排人加强了你们家那边的巡逻,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不过你们家里面挺热闹,有个花楼的姑娘没事就在院子里唱两嗓子。”
“韩春花她娘来了,那她爹还有弟弟呢?”
“我也纳闷这一点,所以一直安排人在城里城外暗地里排查,只有当铺的人见过她弟弟弟媳,说是当了一包首饰,我猜这弟弟弟媳应该是拿钱跑路了,至于她爹目前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或许已经死了。”
“我府上你去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