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成成偷偷掉了一滴眼泪，她都不知道自己咋想的，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不应该啊？！她应该劈头盖脸骂李老大一顿才对呀？！

冯氏没有胡搅蛮缠，话里话外都是为了李老大好，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李老大心里难受得一塌糊涂。

李老大想说后悔，可他现在有点说不出口，没那个脸说。

“我知道你现在叫冯成成，这名字真好听。”他的声音低沉而又粗憨，听得冯成成心里咯噔咯噔的。

冯成成感到害羞，“老李你这样我还挺不习惯的。”

李老大也不习惯这样温声细语说话的冯氏，“你都变样了就不行我也变一变呀？！”

冯成成用力吸了吸李老大身上的味儿，甚是想念。

“性子变了，但身上的味儿一点没变。”

李老大又是一颗眼泪吧嗒落下，“你为啥就不嫌我臭烘烘？”

冯成成抿嘴乐，“咋的？你小媳妇嫌弃你啊？”

李老大“嘶”了一声，“你别提她，你就说你为啥不嫌弃我？”

冯成成没想到李老大还哭上了，她赶紧用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后脑勺哄了起来，“我从来不觉得你臭啊，我觉得你流汗的样子可爷们了，二十年了我都没看够，咯咯咯……要不就是闻了二十年闻惯了或者是我脑子不好就喜欢闻你的臭味儿。”

冯成成把自己说笑了，却把李老大说哭了。

冯成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你这副样子，到底因为点啥呀？！我真被你整懵了，你说咱俩都和离了，你这样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对你名声不好啊？！快撒开吧！有话好好说别搂搂抱抱的！”

李老大搂她的胳膊又紧了紧，“你就不怕对你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