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起上!能砍到我的重重有赏!”
一只耳目瞪口呆的看着司夜,“疯了吧,你悬赏砍自己?”
精锐们目光看向李不悔,等待他的指令,“重重有赏”四个字还是非常有诱惑力的,他们内心已经跃跃欲试了。
李不悔仿佛看到了一个疯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刚才说让我们都听你的,现在又要一个人挑战一百多人,你是来我这耍猴吗?”
司夜一把拎起他的衣领,惊得所有的士兵都拔出了武器。
“要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你觉得我还能让你喘气到现在?!在我的世界里,强者为王!这个地儿我要了,你的这些人我也要了!你们不服我就把你们打服!”
李不悔拍打着司夜铁棍子一般的胳膊,尖叫道:“你有病吧?!凭什么让我李不悔几十年的运筹帷幄白白拱手送你?!你以为我死了我的人就会归顺于你吗?你就是个疯子!跟你爹一样是个疯子!你给我滚!赶紧滚!”
司夜冲着那些精锐吼道:“还不动手吗?是想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的主子被我掐死吗?”
李不悔确实有点喘不上来气了,尖叫道:“救驾——弄死他——”
精锐们挥刀向着司夜冲了过来,百十来号人群起而攻之,这场面绝对让人看了惊心动魄。
一只耳吓得早就跑远了,直接蹿上了房顶,站得高看得远,也方便逃跑。
星河在司夜松开李不悔的一瞬间,扶住李不悔迅速撤离了战斗现场。
司夜的沉着与冷静让李不悔觉得不可思议,这才数月未见,一个酒囊饭袋的草包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一个胆大包天的疯狗?他有点看不懂这个司夜。
司夜的身手诡异莫测,速度惊人,眨眼间就能卸下精锐手里的刀,然后将刀扔得远远的。
他的手就像带着钩子,一走一过准会抓住些什么,不是人的胳膊、脖子就是人的发髻,他将精锐发髻上的绑带扯了下来一转身的功夫就捆住了几个人。
卸刀,捆人……他以各种诡异的招式做着这两件事。
不到半个时辰,百余精锐尽数倒地动弹不得。
李不悔都看傻眼了,跌坐在地。
一只耳在房顶上看得喜笑颜开、热血沸腾,“司老大!威武!”他拼命的呐喊着,结果因为太过得意忘形脚一滑从房顶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
星河崇拜的看着司夜发呆,甚至忘了身边还有自己的主子在,连主子跌倒都没发现。
司夜走到李不悔的面前,抱着膀,威严的睥睨着坐地上的李不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怎么选?”
李不悔犹豫了一下,最后不情不愿的喊了他一声:“司老大!”
但没想到,司夜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下一句……他竟然拍拍李不悔的肩膀说:“好!老李,那西秦的皇位就由你来坐!”
“那你所图为何?”李不悔难以置信的反问。
“我所图更大!”他转身看向远方,“我要的是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