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王瑾一心里就来气:“之前当着文武百官和使团的面我没法直说,现在告诉您吧,我带来的那一百多个姑娘根本不是给您的女人,那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蜀锦绣娘,我怕蜀锦这门技艺日后失传,特意把人送过来传授手艺的,蜀锦诶!很值钱的!我这是可不是给你们送布,直接送手艺诶!
结果倒好!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非要把我带来的人送给什么将士当媳妇!人家都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有的家里还定了亲的,可不是被卖到这的!我都跟她们说好了,就是来传授手艺,三年后送她们回家。
我当时那么暗示您,说了好几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您就是不信,最后还生气的走了!我怎么可能给您送女人嘛!让您当个昏君吗?
哼!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随后又嘟囔了一句:“白瞎你长了一张燕元首的脸了,人家燕元首可不像你那么武断!”
王瑾一是说爽了,可把华武帝尴尬得够呛。
“对不住啊,对不住。”
能让一国之君跟你说对不住,你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人了。
王瑾一看他没提刺杀的事,觉得这事那就一定是朱丞相背着皇帝干的,她立马告状道:“皇上,我告诉您个大事,您那个朱丞相他简直就不是个东西,坏得很!!我给您写的信他竟然不给您送去,还背着您联合驸马要杀我!多亏我半路遇到了小徐焕他们,不然我还得托梦来告诉您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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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门槛半只脚的朱文山尴尬死了。
多亏来的路上已经有人简单给他讲了京郊发生的事,他脑子转得快,当即喊冤,“公主误会在下了,是驸马不让我给皇上看的,也是他找在下密谋合约之事,但是被我拒绝了,而且是狠狠地拒绝了,驸马他要杀你,那纯属是他的个人行为,跟在下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王瑾一见到朱文山气得炸毛,叉腰跺脚,拽了拽身边的徐焕跟王离,“别信他,我的护卫都看得一清二楚,是他派人去驿站接驸马去的丞相府!”
华武帝在后面对他挤了挤眼,指着徐焕对他比划了几下,朱文山默契地领悟了皇上的意思,立马哀怨道:“我现在是浑身有嘴说不清了!”
王瑾一跺脚怒喝:“你心虚你才说不清!你老实交代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徐焕跟燕铄也很无奈,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就得朱丞相把它圆过去才行。
朱文山信誓旦旦地说:“公主把信交给在下之后,驸马背着您与我说这信有蹊跷事关重大,让我明日派人去接他,他要与我详说,因此这才没有将信呈与皇上看。公主的信确实在下没看明白,所以不得不第二天见见驸马为我答疑解惑。
而后驸马指着信上那让人看不懂的文字说是胡语,他说公主与胡人有交易,然后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阴谋,在下觉得这些与我众华无关,我们不掺合,再大的利益我们也不想掺合,我就果断拒绝了他。
说实话我们也没必要掺合,想要蜀国或者想要霸占丝绸之路,何须跟你们合作,我们带着火器出动,哪不是我们众华的天下?!”
朱丞相把自己跟华武帝说得理直气壮,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华武帝偷偷给了朱丞相一个赞许的眼神。
王瑾一眨巴着眼睛,觉得有道理,她半天没说话。
有道理归有道理,可……“那你们京郊为什么把巡逻兵给撤了?杀手当街杀人怎么会没有官兵出来维护治安?我都跑出二里地了怎么都不见守城士兵出来追那些人?为什么偌大个京城就能起这么大个乱子而没人管?”
王瑾一 一拍桌子,“朱丞相!这你要怎么说?你给我个解释吧!”
华武帝也一拍桌子,“对!老朱,你给人家公主一个解释!”
皇上先把自己摘了出去。
朱文山后背冒汗,但面容不动声色,考验他演技和口才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