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震惊,“你说什么?杨锋现在不是大将军,已经当上太尉了?”她难以置信的有些站不稳,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天天都在诅咒他,他不会过得这么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没人管娇娘在那里叨叨些什么,她们开始分享自己的被抓经历,要不说还得是女人心细,推断来推断去,她们就推断出了抓她们的原因是她们家都与付家的关系很好。
水牢这边的女人开始大声喊着冤枉,同时也大喊着通知关在里面牢房里的男人们。
于是地牢里就形成了喊号子的局面。
女人们:“是付家,是付家,我们被抓是因为付家!”
男人们:“知道啦!猜到啦!”
女人们:“是付晓兰,是付晓兰!一定是付晓兰!”
付晓兰被吵醒起身嗷嗷大喊着:“不是!不是!不是我!你们胡说!”
她不喊还没人发现她,她这一喊,一下子就暴露了。
女人们:“付晓兰你到底怎么惹着侯爷呢?你赶紧自己认罪放了我们!”
男人们:“你们付家的事凭什么连累我们?!”
付晓兰泪流满面,抱紧了自己哭着嘀咕:“我没有,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这句话只有看着她的府医听到了,因为她那会踢翻了府医的药箱,府医心里有点膈应她,顺嘴说:“自己愚蠢少攀上其他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付晓兰并没有因为府医的这句话而生气,反倒不断地重复着:“自找的?自找的?难道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
……
侯府的后院柴房,两根柱子分别绑着付家六个人,只少了一个付六郎。
付老夫人被灌了一碗汤药醒了过来,她左右看看,身边是大郎跟二郎,她问了句:“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没事吧?”
老三老四跟老五一一应答,唯有老六没出声。
付老夫人问老大,“小六怎么没在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没事?”
付大郎垮着一张脸,还在复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听母亲这么一问,心情有些烦躁,“不知道!不是你让他出去的吗?”
付老夫人松了一口气,“多亏我让他出去了,让小六逃过一劫,兴许我们付家以后都要靠他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知道我们被抓了,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到庄子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