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她脖子的那一幕仍旧历历在目,她临死前说“姐,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那句话依然清晰的在她脑中响起。
何云谦立马反应过来徐焕说的是什么事,他立马靠了过去,轻抚焕焕的后背让她放松下来,“那人本来就该死,她背叛了你跟国家,早晚是个祸害,宝贝你不用自责,你那是替天行道。”
事儿虽然是那么个事,道理也虽然是那么个道理,但徐焕无法表述出她杀死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处将近六年的伙伴的那种心情,那跟杀丧尸杀司夜完全是不一样的,她总是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头了?是不是太残忍?怎么就不能将她交给总部驱逐出去呢?被驱逐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王离看不得徐焕哀伤,心疼得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用力的搓着膝盖来缓解,“那个女人她好像不是我们一个国家的人,她会说我听不懂的话,叽哩哇啦的语气很生硬,我肯定她说的绝不是英语,这段日子我梦里一直上的都是英文课,那些黄毛说的话我倒是都听得懂。”
“嗯?”徐焕震惊的睁大了双眼,喃喃道:“她,她是间谍?怎么会?她是间谍?”徐焕实在是不敢相信,跟她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人竟然不是华国人,难道她跟司夜是一伙的?
王离点头,“可能是因为我心绪不宁,所以梦境都是片段化的,我梦到起初那个女人一直在你身前身后对你十分殷勤,你跟她很是要好形影不离。后来梦里我走在一条幽静狭窄的通道上,那里十分的破败,一看就是不经常有人去的地方,我听到一个夹缝处有人在讲话,叽哩哇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不巧被那个女人看到了我,但没想到我的样貌吓了她一跳,她尖叫了一声就跑掉了,哦!对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是个黑色的方块。”
王离搓了搓脸,“上辈子我那张烧毁了的脸在那样的环境里出现,确实像鬼一样。”
徐焕嘀咕了起来,“叽哩哇啦?叽哩哇啦??难道她是个小本咂?”
徐焕说了一段日语给王离听,“是像这样的吗?”
“对对对!”王离十分肯定,“就是这样的!”
“你上辈子不是很有文化的吗?怎么会不懂倭国话?”何云谦不解的问王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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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我应该是懂的,可我不懂啊,这次的梦没有共情,我感受不到梦里我的心理想法,烦就烦在这,这次只是第三视角,好多事情都看不明白。”王离耸耸肩。
“那女人语速很快,我没能记住她说了什么……她一个人在跟谁说话?”王离纳闷的问徐焕。
“是在跟人打电话。”徐焕拼命地回忆着过往,手指不自觉的抠在了一起,“她怎么会有电话?那时候除了卫星电话所有的通讯都停了……卫星电话,她怎么能有那东西??!!”
这些人里只有何云谦听徐焕讲过电话是个什么东西,他简单的给王离跟杨远威解释了一番。
杨远威看到徐焕把手指背都抠红了,心疼得蹙眉,立刻递给了何云谦一个眼神,何云谦很自然的将焕焕的双手分开握在了手里,“不用猜了,既然她是敌国的,那肯定是有人给她的,兴许她就把电话藏在了阿离梦到的那里,她既然是做探子的,肯定善于伪装和隐藏,怎么会让你轻易的发现呢?”何云谦揉了揉徐焕的发顶。
“也对,我那么信任她,怎么会发现她的那些小动作?……可……”徐焕从何云谦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不自觉的又咬起了大拇指。
“然后呢?”杨远威问王离。
“然后就是下一个片段,是焕焕跟那女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出门,走出地下城,我那时候正好在偷看阿焕,所以就跟踪了她们。
我看到她们一起进了营区内一个很偏僻的仓库,可出来的时候却只有那女人自己,梦里的我应该是起了疑心所以找了其他入口潜入了进去,可等我到了仓库,那里已经没有了阿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