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李老大他们的身份,管家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赶紧张罗着下人给老爷和叔爷他们收拾房间。
李老大跟李老二洗漱完之后看着立整多了,李老大唤来管家,“你说说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家门。这事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可是有权辞退你的!”
管家咣叽跪下先给李老大磕了两个头,“老爷,别别别,您别气我,这里面确实情有可原。呃……是这么个事……”
管家讲起了他小时候,他爹是燕南一个富商家的管家,他属于家生子,也就是家里公子哥们的玩伴,等他过了十岁,家主就有意培养他做他爹的接班人,于是他就成了府上的二管家。
每年暑热,家主都会带着家人来燕北避暑,那年因为家里还有一批货要接,就留他在家接货。
没想到这批押镖送货的心眼子特别坏,他们借着送货的机会踩好点,然后也打听了一番府上的事,第二天就有一个被布缠得严严实实的人被人抬了回来,称是府上的老爷,说一大家子去燕北的路上遭遇了土匪,只有老爷侥幸被人救了活了下来。
管家当时也是年轻,很多细节也没注意,就想着自家老爷也太惨了,全家都被砍死了,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于是赶紧让人把他抬进了屋里,还给了送他回来的人好多赏钱。
可当晚全府上下都拉肚子,拉得让人腿软。
接着全府上下都被捆起来关在了柴房。
管家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然后用牙咬开了身边人的绳子,等他们撞开柴房门出去的时候,全府上下都被搬空了。
虽然事后这伙贼人被找到了,可损失也找不回来了。
管家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父子俩便被家主发卖给了乌桓做奴隶,后来在一次战役里他带着奴隶起义跟龙城军里应外合打了乌桓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被解救回了大燕。
他是在小饭馆当跑堂被李彪相中,前两天才带回来的。
李老大听完除了“嗯——”就没有下文了,因为这等事他可真是头一次听说。
李老二则不然,“我倒是听我们司里的老人说过有冒充族人进府屠杀满门的事。兴许这都是一伙人。”
李老大若有所思,“这肯定是一伙人,这都一个套路!”他转头对管家笑得格外灿烂,“你这也叫吃一堑长一智,好!很好!以后就要这样小心谨慎。”
管家抹了一把汗,“是是是,老爷放心吧,我定会尽心尽力。”
“不过话说回来,你来了这么久真的就没听人提过我一嘴吗?”李老大问。
管家一口气提在了嗓子眼,不知是该直接说“是”还是再替将军跟老夫人找补找补?
他这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李老大懂了,挥挥手,“罢了,你去忙吧!”
“弟,我觉得你嫂子……”李老大沉吟,“变了!”
李老二的心也一下子悬了起来,“此话怎说?”
李老大搓了搓脸,仿佛难以接受现实的模样,“她好像不像以前那样纠缠我在意我了。”
李老二弱弱的问:“大哥这是不习惯了?”
李老大使劲的一哼,“这样才好!”
但是转头他就开始跟踪调查冯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会真的是被鬼上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