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小眉毛一下挑了起来,“这话怎么说?”
何云谦:“以前冯氏的精神寄托和注意力全在你大舅身上,但你看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能满足她一切虚荣心的儿媳妇。俩儿子也出息得让她很有面子,你觉得她还会死咬着你大舅不放吗?”
徐焕眨眨眼,“是哦,她好像很久都没提大舅了,自从去了龙城关,她就把大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还真不像以前似的张嘴闭嘴都是她男人。”
说到这徐焕想起了大学的舍友,“谦哥儿你知道吗,在我上辈子有好多女人对我大舅出轨这样的事都非常想得开。
我那个舍友就曾说过,只要老公月月往家里拿个万八千的生活费,她不介意老公把家里当客栈,人爱回不回,钱回来就行。”
何云谦蹙眉:“……”
这是把男人当牛马了吗?
徐焕继续叭叭:“她说跟她老公出轨比起来,她更怕自己得癌症,更怕父母得大病,更怕自己是个穷光蛋。所以只要钱到位,她就能接受老公出轨,有了钱她也可以出,各玩各的。”
何云谦握拳:“……”
思想肮脏!
徐焕:“她说爱情跟面包比起来,还是面包跟自己最亲,毕竟爱情没了不一定能死,但是面包没了就一定会死。这话说的吧有点像末世文学。”
何云谦叹出一口气,“咱可不行这样想知道吗?咱俩的婚姻是神圣而美好的,是身心完美的结合。在我眼里你比面包亲,面包没了我会慢慢死去,但是你没了我会立马就死。”
何云谦抚着焕焕的头,手掌划到她的脸,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是无尽的喜爱。
徐焕咯咯乐,像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