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劝一个杀神放下屠刀

何云谦仔细想了想,“表哥若是有人跟着你的话你就把船开到湾湾岛,跟对方聊聊,若是他们的意思是想长期合作,那么你就在湾湾岛建一个贸易站,我这边再派一些江湖人先过去看场子。要是对方想到咱们这边来窥探一二,那你就引他们到深海,黑吃黑,不留活口。”

徐焕赞赏的看着她的谦哥,挑眉比了个赞。

皇后担心何煦曦走的时间太久大哥大嫂该有意见了,毕竟他还没有定亲。

“曦儿啊,要不这次别走那么远,先试探试探,之后回来先娶个媳妇,然后再带着媳妇一起去,走多远都没事,是吧大哥?”

何大爷难得笑了笑,“曦儿自己拿主意。”

何煦曦不好意思得有些抓耳挠腮,偷偷看了一眼徐焕,“姑姑,我……唉!长得好其实也挺不好娶妻的,我现在……心里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还是先找新粮种吧,这是大事,比我的婚姻大事还要大!”说完冲着皇后乖乖地笑着。

皇后轻叹摇头,“你跟你表弟一样,算了算了,我不瞎操心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徐焕打趣道:“煦曦哥可以娶个外国妞啊,像我远威哥一样,出趟国娶了个女皇!”

“……”何煦曦:要是能像你一样的可爱有才,别说外国妞,就是个妖怪我也马上娶!

徐焕的话又让燕勋和朱聘婷震惊得睁大了眼睛,这小两口自从来这之后眼睛都变大了。

燕勋:“我怎么感觉我在燕南打仗好像错过了好多事情,云谦回头你给我补补课,你们说话我都有点跟不上思路了。”

一番商量之后,最终定下来参加完月底皇上的登基大典之后就启程。

何大爷和何煦曦吃过午饭便离开回去了,何家主准备在红旗学院再待两天,他跟俞连舟相谈甚欢,还帮着他刻了不少字模。

徐焕则趁着下午无事,领着皇后婆母和朱聘婷感受了一下大众浴池的魅力。

“大舅妈,这位是我婆母何氏,这位是我嫂子朱娉婷。”

冯氏看呆了,尽管皇后已经完全素颜没打扮,可毕竟气质在那摆着呐,还有就是皇后真的很面嫩,明明跟冯氏都是将近四十岁的同龄人,可人家那面相看起来就像是年轻的妇人不到三十。

冯氏呆愣之后极为夸张的拍着大腿惊呼,“诶呀妈呀!这是谦哥的娘啊!难怪谦哥长得这么带劲,这是随了娘啊!我滴个天啊,大妹子你咋长得这么好看呢?!我看一眼都看不够,这你家男人可不得老稀罕你了吧!”

皇后没觉得怎么样,给朱聘婷造了个大红脸,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夸人的,夸的也太直白了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冯氏夸完皇后又夸朱聘婷,“焕呐,你这嫂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长得带劲不说,这气质就像是个公主,姑娘肯定是个贵女吧?家里是不是条件可好了?瞅瞅这皮肤这个嫩哟!一看就是从来没吹过风!”

朱聘婷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只礼貌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徐焕帮着拿木屐安排她们换鞋,冯氏看到皇后后面的那个丫鬟好奇的问:“焕呐,这位是?”

皇后笑呵呵的介绍,“这是我的丫鬟,小暖。”

冯氏夸张的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您还有丫鬟呐?!我滴个天呐!”她围着小暖转着看,像看雕塑一样,频频咂舌,“原来丫鬟是这样的呀?!”

小暖面无表情的脸更垮了一分。

皇后倒是被她说笑了,“丫鬟不这样,还能是什么样?”

冯氏很认真的矮下身子回答这个问题,“我以前没见过大户人家的丫鬟。”说完翻着眼儿又想了想,“第一次进县城就是咱们这边的曲阳县,看马车边跟着走的姑娘才知道那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她们都低着头,我也没看清长相,这回总算见到个丫鬟的正脸了,还别说,再怎么样也比村子里种地的姑娘强!”

皇后也是第一次见到说话表情这么夸张的人,一直咯咯乐。

徐焕想拦着让冯氏别说了,皇后没让,她倒是挺想听的,觉得有趣。

冯氏一看徐焕的婆母还挺好相处的,便更加殷勤。

“亲家母,你们先泡泡脚,鞋袜都给我,我一会儿就给你们都洗出来,你们洗完澡也就烤干了,一会儿我再给你搓搓背,你这细皮嫩肉的得轻点搓。”

小暖冷声道:“多谢夫人好意,这些由奴婢来做就好。”

冯氏听小暖说话就像是见鬼了一般,捂着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你叫我夫人?呦呦呦,我这心跳的好快呀!诶呦诶呦,有点头晕乎乎的。”

徐焕捂脸,“大舅妈啊,我大舅是校尉,叫你一声夫人也没错,以后你要习惯。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告诉小暖这些在哪弄就好。”

冯氏拉过小暖,“姑娘,那一会儿我帮你搓背。”

小暖没想到竟然有人对她这个下人这么热情,她其实不仅是个丫鬟,更是皇后的贴身护卫,出于职业本能,她怀疑这个冯氏这般热情可能有别的目的,于是脸更冷肃了几分。

“不用。夫人不必跟我套近乎。”

这话要是一般人听了定会尴尬的不再与其说话,可冯氏那就不是一般人。

“不不不,我不是套近乎,我就是想多看看你们这丫鬟什么样,将来我儿子家买丫鬟伺候我儿媳妇,我就照着你这样的买,不能买那种娇滴滴的,我儿媳妇不喜欢。”

“噗”,徐焕憋不住乐,“大舅妈你这婆母可以啊,提出表扬。”

冯氏一脸骄傲的笑。

朱聘婷一脸三观尽碎的模样问徐焕,“这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说话她为什么不责怪你呢?”

徐焕把这话大声的问出来,“大舅妈,你告诉我嫂子和婆母我这样说话为什么不会被你责怪?”

冯氏也不理解为啥高门贵女会有这样的问题:“为啥要责怪?焕焕表扬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呢?”

朱聘婷发现了一点端倪,便不问徐焕,问了冯氏,“婶婶作为长辈能接受晚辈的直言不讳?”

冯氏没听懂,“对啊,你不会你就说嘛,你不会没关系,谁会谁做嘛,焕焕说了,谁会谁做,不会别硬来,学会了再做,不然浪费东西浪费时间。姑娘你有啥不会的你就跟婶儿直说,我不会挑理的,放心啊!”

此‘会’非彼‘讳’。

驴唇不对马嘴。

朱聘婷听得懵头懵脑的,一脸的大无语,冯氏的直白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皇后笑得前仰后合,“焕焕,你大舅妈是个妙人!”

冯氏也陪着嘎嘎乐,其实一脸懵,“啥是庙人啊亲家母?”

皇后有了前车之鉴,多少能跟上她的节奏:“我是夸你说话有趣。”

冯氏笑着,心里难以理解,但她不在乎,反正是夸人的就行,“嗐,我们村的人都这样,有啥就说啥,没有那些弯弯绕绕,要是有啥想不开的就找焕焕,焕焕说几句,就没有啥想不开的了。”

皇后朗声笑了起来:“看来我家焕焕才是那个妙人啊!”

朱聘婷也掩口笑道:“是的呢,现在了解的越来越多,焕焕的确是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