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淡淡勾了勾唇角,应道:“自然要操办,这几日便收拾妥当置办宴席。到时候您务必带上府中公子晚辈,过来一同热闹热闹。”
这话落在司徒玟耳中,好似得了天大的喜讯,他当即眉飞色舞,接连高声道了好几声 “好”。
李老二心说:神经病吧!我家来人你激动个屁?!你说你心里没鬼,鬼都不信!
他们不知道的是,司徒玟的激动,是他自己控制不了的,他以前不是这样情绪外放的一个人,自从结识了长信道长之后,他们家里发生了一件又一件神乎其神的事儿,他现在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得非常梦幻,尤其是吃了道长的药,身体里总是有使不完地劲儿,心里的情绪总是能被无限放大。
这种感觉,让他很爽,但也有点烦恼,有时候给人家的感觉确实像个疯子。
但好在家中老妻刚刚过世不久,大家都以为他是悲伤过度之后性情大变了。
今日上朝,往日在朝堂上处处针锋相对、慷慨陈词的司徒玟反倒安分了不少,全程甚少开口争辩。
刚一下朝,他一刻也不停留,匆匆翻身上马,火急火燎往司徒府赶,有人好奇问了一嘴,他竟然大咧咧的说自己内急,要赶紧回家如厕。
李老二与暗卫副统领远远盯着司徒玟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这老匹夫肯定是急着回府通风报信,定然是要借着宴席筹谋一件不为人知的计划。
二人寻了僻静街巷停下,细细商议对策。
暗卫副统领率先开口:“那原本的计划,咱们是否要提前,直接设在爵爷您的府中?”
李老二摆了摆手,“咱们做两手万全打算。你即刻入宫面圣禀报,告知皇上计划临时变动,今日便将埋伏人手尽数调往我府邸。”
“明日先办一场规模小的暖房宴,借机引出幕后藏着的那条蛇。若是对方按兵不动、未曾现身,咱们也不会打草惊蛇,隔几日再去我大哥府上大办宴席,二次设伏。”
暗卫副统领闻言面露迟疑,眉头紧紧皱起:“可如今天使大人他们没来,咱们眼下没法分辨谁才是那条大鱼,贸然提前行动,会不会太过仓促,反倒耽误天使大人后续全盘布局?”
“不能给他们太多思考和打探我们这边底细的时间!”李老二抬手打断他的顾虑,接着分析:“咱们仓促,他们也定然全无充足的准备。也许这次都只是相互试探。昨夜那影子经我儿子那么一捣乱,未必能确认我侄女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明日肯定还会借机再来确认。但通过昨晚的事,我能确定他们对焕焕的了解并不多,可能只局限于外貌上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