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顶层最大的那间客房里。

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看见徐焕他们推门进来，瞬间瞪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悚。

他们是被暗卫从背后打晕扛回来的，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见。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自己跟踪了一路的人，竟然反过来把他们给抓了。

毛毛上前一步，“啪” 地拔掉两人嘴里的麻布，踹了一人一脚，粗声粗气地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其中一个眉毛很粗的人梗着脖子反问，一脸不服气。

另一个厚嘴唇的人也跟着嚷嚷：“我们什么也没干啊，只是好奇跟着你们瞧瞧，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呀？”

毛毛也不跟他们废话，抬手一人给了一拳，打得两人闷哼一声。

“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跟踪伎俩，我们进城前就发现了。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来干嘛？老实交代，还能少受点罪。不然，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生不如死！”

粗眉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把脖子梗得更直了：“我们是不会出卖老大的！就算是千刀万剐，也绝不会吐出半个字！”

“吓唬谁呢！我们哥俩最讲义气！” 厚嘴唇附和道，还故意昂起头，“可惜啊，什么都没打探到，没能给老大带回去任何有用的消息。”

徐焕和何云谦对视了一眼。徐焕蹲下身，跟坐在地上的两人平视，语气平静：“你们认识我？”

粗眉毛的眼神瞬间慌乱地飘向一边，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认识！谁认识你！”

厚嘴唇眼里却闪过一丝凶狠，嘴贱地啐了一口：“我们不需要认识你！别废话了，要杀要剐随便！反正我们老大一定会给我们报仇的！”

徐焕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是司夜让你们来的吧。”

两人浑身猛地一震，同时低下头，拼命想掩饰脸上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