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为顾虑皇上，顾虑刘波的身份，那他们就会把这生意干得畏手畏脚。

徐焕要的不只是稳，还有快！越快越好！

“但各位可能没想到，其实跟我们合作最大的好处，不是能赚多少钱，而是能学到很多你们意想不到的营销思路。这些思路稍加变通，用在你们自己的生意上，会让生意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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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赞……这个好处，确实比真金白银更值钱。

紧接着，徐焕笑着摆了摆手：“那就先这样吧。大家回去好好合计合计，消化消化今天说的这些。明天下午，想合作的就过来，说说你们的优势，最后由我来筛选定夺。”

何文轩跟着站起来，冲着角落里的两个小镖头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跟我来。可想好了，真要签这契书？”

两个小镖头毫不犹豫，齐齐点头，声音洪亮：“想好了！”

何文轩没再多说，带着他们去了旁边的包间，何云谦负责来与他们对接合作细节。

徐焕则被安排去了另一个包间休息。

还有人想要跟徐焕套套近乎，想现在就把名额占上，毛毛一伸脖子，挨个跟人家来个怼脸对视，都不用他说话，那张吓人的面具就让那几人收起了胆子，速速离开。

散会之后，云县令派来的小厮攥着写得满满当当的几页纸，一路飞奔回了县衙。

云县令一边翻着小厮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一边听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汇报。

翻到 “五方合股” 那一页时，他的手指猛地顿住，万分惊讶：“这竟然是皇上牵头的！”

等听完小厮全部汇报完，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呆愣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喃喃开口：

“ 皇上这不是来做生意的…… 这是来下一盘大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