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纷纷低下头,掰着手指头盘算:自己家在哪个路段还有空铺子?哪个街口的铺子生意不好,正好兑下来改点心铺?哪个位置人流量大,开点心铺肯定火?
满仓粮铺的孙东家是最后赶来的,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声音小小的:
“徐姑娘,我是满仓粮铺的老孙。我想问一句,要是成了合作方,我们还要掏银子吗?”
“当然要掏。” 徐焕实话实说,“首先,二十家商户平摊工坊的基础本钱,也就是买庄子、建烤炉、打工具的钱。其次,以后每年会收一笔固定的费用,用于设备维修和更新,还有工坊的各项设施修缮及换新。”
徐焕跟何云谦商量过,跟古代人讲什么品牌授权费,还有什么运营服务费,他们听不懂,还接受不了,会把觉得这钱是入伙费或者是孝敬钱,搞得跟皇上带头从商户这里敛财似的,莫不如把这费用落在实物上。
钱,还是那些钱,只不过换个名头而已。
“不过!”徐焕话锋一转:“销售网点不参与工坊的管理和生产,只要听我们的安排,统一宣传、统一售价,卖货、接订单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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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东家挠了挠头,又问:“那…… 那我们能赚多少啊?”
“利润分好几块,我就说个大概。” 徐焕环视下面,一边看着他们的表情反应,一边说:“工坊赚的钱,五成上交国库。还有县令的代言费,不多,肯定没一家销售网点的盈利多。”
“但我们需要县令帮我们在当地撑腰和做宣传。有开业、促销的时候,请县令为我们站台讲话。有县令镇场子,没人敢来偷配方、找事。以后我们还要雇不少工人,他们的背景调查都由县令这边负责。所以这笔辛苦费,该给。”
“这是五方合股的前两方,大家有意见吗?”
众人连忙摆手,一叠声地应道:“应该的!应该的!”“没意见!没意见!”
徐焕继续:“再说说镖局这边的收入。第一,每个快递员每天都有固定的上工钱,当天干完当天结。第二,每送一单货,单独给一笔送货钱,一单一结。第三,工坊和网点有跑腿的活,比如搬原材料、扛东西,也是一单一结。第四,送蛋糕、送席面这种大单子,主家给的打赏,全归送货的小队,不用上交一分钱。第五,快递员轮流在工坊外围巡逻看场子,单独给护卫钱,也是一天一结。”
“当然,他们也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比如,送货途中把货弄坏了,要按比例赔偿。干活不认真、看场子不力的,第一次罚款,第二次直接辞退。”
“但是!”她顿了顿,抛出了最重磅的炸弹:“全年没出过差错的,年底有大奖。干满十五年的,五十岁就能退休回家养老,不用干活,每个月工坊给发养老钱,一直发到去世为止,人没了还给出棺材本。”
这话一出,全场惊呆。
这一段内容就够他们消化的了,尤其是最后的养老金和棺材本。
两家小镖局的镖头都听傻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儿,萧镖头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声音都抖了:“徐、徐姑娘……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只要现在好好干,老了干不动了,在家躺着也有钱拿?”
“是这个意思。” 徐焕点头,笑着说,“不仅如此,等以后国库充盈了,说不定看病都能报销一半也就是只花一半钱的意思,甚至有可能一分不用花呢!这就要看贡献有多大。”
徐焕看着大家难以相信的眼神,说:“你们别不信呀!工坊为啥要把五成的利润上交国库呀?那就是一笔存款,除了用在国家民生上,还有一部分就是给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好好工作的人,留一份保障。先给你们透个底,以后刘公子的项目,招工全是这样的待遇。”
这下商户们也炸了锅,纷纷攘攘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