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焕害羞得低头,轻笑出声,拉着他快步往回走,边走边说道:
“少来!你这又不知道是你哪辈子学会的土味情话,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用这话哄过别的姑娘!”
何云谦直接抄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就那一世,我差点就与你成婚了的那一世,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你嗔怪我笑话你丢三落四,我便说了这样的话,你便开心得笑个不停,甚至开心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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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焕撅起嘴,别过脸,说:“那不是我。”
何云谦用下巴蹭了蹭她,“那是你,只是你不记得。”
徐焕搂着他的手臂忽然紧了紧,将头埋在何云谦的颈间,“我不能保证每一个时空的我都如现在的我这般爱你,我只能保证现在这个我确实只想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徐焕说得自己鼻子发酸,声音有些哽咽的微颤。
“这就足矣!”何云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只要能在你所期许的平行时空里,与你相遇、相爱。这便足矣!其他时空里的你,就算无缘与我相遇,亦会有人如我一般,倾尽真心深爱于你。这,也足矣!”
何云谦把徐焕送到徐家大院门口,看着她进去,才转身朝砖厂那边王六住的院子走去。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他心里那点不安,越发清晰起来。
王六正在院子里教族人说汉话,见何云谦进来,连忙起身行礼,便让族人先回去休息。
何云谦随口问了几句突厥人夜盲症的情况,王六很高兴的说:“大家都恢复得很好,大部分人已经能在夜里看清东西了。只有两个人洛神医说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好。”
“对了,”何云谦状似随意地问道,“阿离那边近来有消息传给你吗?他怎么这么久都没给我们来信?”
王六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含糊地说:“没、没什么事,主子在蜀国挺好的,就是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写信。”
他这副模样,哪里瞒得过何云谦。
何云谦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六咬了咬牙,知道瞒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哽咽:
“谦主子!我主子他确实遇到麻烦了!半个月前,主子他们外出遭遇了埋伏刺杀。主子为了护住女皇和李公子,中了一支毒箭!”
何云谦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有半个月了。”王六抬起头,眼睛通红,“主子传信给我,说他要是这个月底还没写信回来,怕是……怕是他没挺过来,他让我到那时再把这个消息告诉焕主子和您。”
何云谦捶了一下桌子,“他……”
他想骂王离:脑子什么时候进水了?!这么大的事不赶紧找洛神医救他狗命,在这扯什么苦情文学?
王六哭唧唧的接着说:“主子他说,不想让焕主子太早知道这事,怕她因为伤心着急,参加不了徐大公子的婚礼,留下遗憾。他还说,若是他安然无恙,那这事就不用让焕主子知道了,免得徒增她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