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证婚人站在台上,开口问道:“谢殊先生,你愿意娶沈冬欢女士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谢殊的声音有些哑,但很坚定。
“我愿意!”
证婚人看向沈冬欢。
“沈冬欢女士,你愿意嫁给谢殊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照顾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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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冬欢声音轻轻的,却清清楚楚。
“我愿意!”
“请两位交换戒指。”
谢殊立马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蓝钻戒指,慢慢套进她的无名指,戒指滑过指节,稳稳地停在底部。
蓝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像一汪深海。
沈冬欢拿起那枚男戒,白金的戒圈,外壁嵌着一圈细小的蓝钻。
她拉起谢殊的手,把戒指套进去,推到最深处。
台上的证婚人说:“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谢殊捧起沈冬欢的脸,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低下头,在众人面前,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带着这辈子所有的承诺。
下一秒,漫天飘起花瓣雨。
五彩缤纷的玫瑰花瓣自宴会厅上空飘落下来,为他们的婚礼增添祝福。
宾客们立马站起来鼓掌,掌声雷动。
“祝沈总和谢二少爷新婚快乐!”
“祝你们百年好合!”
“新婚快乐!”
……
看到这一幕的林清清忍不住哭了出来,妆都有些花了。
旁边的任舟看到这一幕,立马递纸巾给她。
林清清自然的接过来擦眼泪,红着眼说:“冬欢一定要幸福一辈子啊!”
任舟哄着说:“二嫂和二哥肯定会幸福的。”
站在旁边的贺言看着舞台上的这一幕,眼底浮起复杂的情绪,又很快消散。
他端起酒喝了一口,余光瞥到林清清和任舟站在一起,不由嗅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味。
他眯着眼盯着这两人,他们两个有问题啊!
舞台上的吻结束。
谢殊牵着沈冬欢的手,转过身,面对所有的宾客,接受着他们的祝福。
两个人站在一起,他穿着黑色西装,她穿着白色婚纱,十指相扣,像是天生就该站在一起的。
婚礼结束,就是晚宴开始。
沈冬欢换了一套简约的白色礼服,头发盘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温柔又端庄。
谢殊站在她旁边,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系得规规矩矩,两个人站在一起,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们开始向一桌桌宾客敬酒。
沈冬欢怀孕喝不了酒,就是端着水喝。
谢殊则端着香槟,跟那些客人敬酒。
“谢谢你们来参加我和冬欢的婚礼。”
客人站起来接过这杯酒,喝完就说:“谢二少,沈小姐,祝你们新婚快乐,不好意思啊,隔壁谢大少爷也在办婚礼,我可能得过去打个招呼,我先过去了。”
说完,这人就从这场婚宴离开。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这么干。
没一会,婚宴就只剩下一半的客人。
沈瀚舟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从一开始的真诚变成客气,从客气变成勉强。
他的手指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嘴角往下撇,压都压不下去。
“这些人,也太不把我沈家放在眼里了吧!”
姜明蔓在旁边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
“别这样,脸上笑着点,一会冬欢看到得难过了。”
沈瀚舟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沈冬欢听到这话,回头站在父亲旁边,挽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