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殊,看着沈冬欢,扯出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巧啊。”
谢殊也笑,懒洋洋的:“是挺巧。”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脸上都有笑,眼神却像淬了冰。
沈冬欢没说话,也没躲。
她就站在谢殊身后半步,被他护着,手指与他紧紧相扣。
谢余鸣目光越过谢殊,钉在她脸上:“弟妹,你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弟妹”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刺骨的讽刺。
沈冬欢抬眼看他,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谢余鸣,我和你之间该说的都说完了,没事就请让开,我和谢殊忙着进去吃饭呢。”
谢余鸣喉结滚动,没答。
傅灵轻轻拽他,“余鸣,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她声音又柔又轻,像提醒,也像讨好。
谢余鸣没动,仍旧死死盯着沈冬欢。
谢殊往前一步,彻底挡住他的视线,语气淡了。
“哥,现在冬欢是我的妻子,你的未婚妻是傅灵,不要在盯着我的老婆看,也不要再挡着我和她的路,让开吧。”
谢余鸣眼神骤然凌厉。
“你说什么?”
“我说,”谢殊一字一顿,唇角那抹笑彻底消失,“冬欢饿了,别挡路,让开。”
谢余鸣声音冷得骇人,“如果我说不呢?”
风从街口灌进来,冷得刺骨。
四个人站在天香楼门口,像被无形的绳索勒紧,谁都不肯先移开眼,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最后是谢余鸣移动目光,看向一直不出声的沈冬欢身上。
他忽然笑了,笑容却没到眼底。
“沈冬欢,既然有缘在这碰到,你又嫁给我弟弟谢殊,怎么也算一家人,一起吃。”
不是询问,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