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轻轻拍她的背,哄着说:“别哭。”
沈冬欢闻到谢殊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像是一直孤立无援的孩子,在大海中找到了那块唯一救命的浮木。
她用力的回抱住谢殊,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谢殊的肩膀处,灼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颈间。
“谢殊,谢余鸣就是个混蛋!”
“我当年怎么就瞎了眼会看上他那个混蛋!”
“如果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就是冻死在那个雪地里,也不可能嫁给他……”
谢殊心疼得更厉害。
他抚着沈冬欢的后背,安慰的开口道:“嫂子,我大哥就是眼盲心瞎,他配不上你。”
“等你和他离了婚,我给你介绍比他更好更适合你的男人。”
沈冬欢哭红了眼,颤抖着身体,抬起头说:“你说的更好更适合的男人,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
谢殊修长又温暖的手触碰到沈冬欢的脸颊,他小心翼翼的擦着那一滴滴泪,就像是在擦拭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碰坏一丁点。
“我当然比我大哥更好,更适合你。”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剂稳定军心的强心针,猛地注入到沈冬欢的心脏,瞬间驱赶走她因为谢余鸣刚刚说的话导致难过的情绪。
沈冬欢漂亮的脸蛋上挂着泛光的泪珠,嘴角忍不住浅笑出来。
“谢殊,你人是比你大哥好。”
至于合不合适,她没有提。
谢殊没有在意沈冬欢刻意回避的答案,他继续用温热的指腹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嫂子,今天已经很晚了,睡觉吧,明早我陪你一起去律所,让你早点离婚成功。”
沈冬欢乖乖点头。
谢殊单手抱起沈冬欢,把她送回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在他要起身离开时,沈冬欢勾住他的领带,“你陪我睡。”
谢殊握住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喉结滚动,眼神里弥漫着一抹欲.色。
“嫂子,你今天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沈冬欢瞬间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有点怕一个人睡,就是单纯的睡觉而已,不是那……”
越说越不对劲,她连忙拉高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被窝里。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一个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