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点燃一根烟,火星半明半暗间,薄唇轻启。
“沈冬欢,你迟早是我的。”
走出酒吧的沈冬欢,寒冷的夜风生疼的吹在脸上,令她酒意清醒。
她挂着完美得体的笑容,说:“李助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下一秒,独属于谢余鸣的磁性嗓音响起。
“沈冬欢,灵灵受了惊吓,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需要静养,我已经把她安排住进婚房的主卧,她不想见你,这几天你别回来,在外面的酒店住吧。”
话音一落,电话就挂断。
不给沈冬欢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看着黑屏的手机,笑容僵硬,眸底涌出痛苦。
原来谢余鸣讨厌她,已经讨厌到要把她赶出家门。
沈冬欢在外面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的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家里的下人忙碌的来回上下楼,整个家杂乱无章。
楼上不时传来傅灵高傲的笑声。
“把余鸣和沈冬欢的婚纱照取下来,换成这幅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