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以为,与胡人在野外作战是吃亏的,我们的骑队太少,应该加紧在北郊广挖沟渠,设置鹿角拒马等障碍,将来犯之敌拒在二十里之外。”
“……”
见王九儿第一个站出来指出大阵的不足,其他的谋士也纷纷跟上,脑子里想不出绝妙的好主意,随大流是轻松能办到的,总不能哑巴着不说话,那岂不是饭桶么?
孙景运坐在帅案边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感觉极是无聊,冷笑着摇摇头站起身施施然走了,但还未走出大帐,便闻听身后啪啪的声响。
他豁然转身,见郑九正拿着小棍儿使劲敲打悬挂在帅案之后的舆图,敲击在同一个位置,却并不说话。
文臣武将皆是一脸懵圈,都偷眼看向王九儿。
王九儿也不明所以,于是看向郑九,别人怕这位韩王,她是丝毫不怕的。
可是郑九却瞪着孙景运,眼睛清澈无比,却又咄咄逼人。
王九儿心中咯噔一下。
“小友这般看着老夫,意欲何为?”孙景运双手一摊,装起了糊涂。
“请问孙峰主,这里是什么地方?”
“玄甲军行辕大帐呀。”孙景运的脸色渐渐难看了。
“不错。”郑九点点头,又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不是被你相邀而来吗?”
“既是我相邀而来,连声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
“小子,你什么意思?”
“这座大帐,是本王点将派兵的地方,本王邀请你,你不会白痴的以为是请你吃酒吧?”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