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些日子,咱们这儿来了个怪人。”马雀吞吞吐吐地说。
“他说,我们家有个女儿叫巧姐,当然,他说的是贾琏的女儿。”马雀低声道,“还说巧姐命里带些偏门,非得在今年这个年纪成婚才行,过了今年,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又说李掌柜家的儿子,各方面都正好能压得住,相配得很。
我们这才急着定下这门亲事。先前跟李掌柜一商量,他家竟也真的同意了。”
罗天杏心头一紧:“这李掌柜,也是我爹商队里的人?”
“不是,他不是你爹他们……不是咱们商队的人。”马雀说。
罗天杏连忙追问:“那他是谁?”
马雀咽了口唾沫,这会儿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我……我之前也不认识他。他是琏二爷早先就认得的,说是当年,还跟巧姐亲娘那边也有交情的人。”
罗天杏又问:“是以前贾家来往相熟的老掌柜?”
“是!是。”马雀连忙点头。
话说到这儿,马雀自己也猛地觉出不对来,罗天杏更是心里一沉,分明嗅出了里头的猫腻。
“我想,我们得去见见这个人。”罗天杏说道。
马雀心里越发发慌,支吾道:“我、我总觉得这事,恐怕跟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是呢。”罗天杏也附和。
“要不,我们先找琏二爷聊聊?”马雀提议。
罗天杏点头:“事不宜迟。”
话音刚落,贾琏也正好过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巧姐。巧姐的婚事,她本人自然也该在场,也该有个主意。
“怎么了?”
巧姐开口问道,看着眼前几个大人面面相觑、神色凝重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打起鼓来。
“先是那李掌柜,还有跟着他的那个怪人。”罗天杏开口道。
“怎么了?”贾琏皱眉问道。
“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我想去见见那李掌柜,还有那个怪人。”罗天杏顿了顿,又道,“而且,不能只听李掌柜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