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得霍焯姣蓝险些惊掉眼珠子。辉元金丹炼制极难,耗力耗材无数,这满满一瓶,更是难得。霍焯捡绚只因是乌羌国嫡子储君,才有这样一瓶的分量,就连她自己,手头也不过两三颗罢了。
“这毒实在是厉害,你已经昏睡了整整两天。”
罗天杏话音刚落,李霁瑄缓缓睁开了眼,她立刻满脸忧心忡忡地望着他。
“我还没死呢。”李霁瑄笑着开口。
可罗天杏却笑不出来,皱眉道:“你这一天天的,不是这个人给你下毒,就是那个人给你下毒,这储君当得也实在凄惨。不如——你赘给我得了。”
说到这儿,她才终于笑了起来:“我兰舱国就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真的。可见,有个强势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坏处。”
“你满意了?”霍焯姣蓝看向弟弟霍焯捡绚。
因李霁瑄中毒一事,霍焯捡绚与霍焯姣蓝二人皆有嫌疑。
换句话说,霍焯捡绚已然变相被软禁在宫中。
在李霁瑄彻底清醒之前,谁都不能离开景芦宫。
“你可别忘了你是谁?我看,你是心都跟着那罗天杏跑了,连自己的立场都忘了。”霍焯姣蓝冷声道,“父皇是让你娶她,不是让你去给她做赘婿,你可明白?”
霍焯姣蓝本就有气,父皇把她发配到这里,早已形同弃子。
毕竟,公主若是一旦嫁去别国,便是别国的人。
她的父皇向来精于算计,从不肯吃亏,这才执意让自己的嫡亲皇子——霍焯捡绚,亲自把兰舱国未来的女王娶回乌羌国。
霍焯捡绚眉头紧锁,显然心中也藏着算计。
“姐姐,你为了乌羌国,连死都不怕,怎么这点弯儿就转不过来?咱们可不能先起内讧。”霍焯捡绚低声提醒。
“你什么意思?”霍焯姣蓝蹙眉问道。
霍焯捡绚淡淡一笑:“你以为——你给李霁瑄下毒的事,他们真的毫无察觉吗?”
霍焯姣蓝眼睛眨了眨,:“若是被他们察觉,咱们俩,都没命了。”
“所以我才说,你多此一举。”霍焯姣蓝轻叹,“我本来,这就是一条死计,给他下了毒,左右,这大茫,就没有了储君,我也算——死得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