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吃呢,这内院里好几只猫。”空荠回道。
“行了行了,”罗天杏连忙道,“赶紧的,找地方放好,别直射光。”
“我知道。”
空荠应着,开开心心端着盆走了。
“哎呀,这丫头怎么回事?”李霁瑄无奈一笑,“这段日子,都是你给她的猫草种子吧?”
“那怎么了?不能种点东西打发时间吗?”罗天杏理直气壮,“如今空荠迷在种猫草、喂猫上,也没功夫胡思乱想,这不挺好的吗?”
“你还说呢。”李霁瑄压低声音打趣,“还有那个翅楂,也跟着她一块儿种猫草。两人天天打着种草的名义腻在一起,到时候他俩真成了,你可得坐主桌。”
“得了吧,跟我可没关系。”罗天杏摆手,“这翅楂一片赤诚,天天围着空荠马首是瞻。
再说空荠又不是那等满脑子都是男人的人,她现在有主见得很,什么事都知道掂量分寸。
除了种猫草这事单纯得很,别的事她可清醒着呢。”
“是吗?”李霁瑄挑眉问。
“那当然。”罗天杏笃定道。
蘅园。
崔孜薰动用了自己全部能调动的力量,去追查琐摞国在大茫各地布下的兵力。
这时有个小厮端着茶过来,正要给崔孜薰送上,却被秦公公伸手拦住。
“嘘——”秦公公压低声音,“他正忙着呢。”
小厮连忙点头,不敢再打扰,恭恭敬敬把茶递给了秦公公。
直到茶水都凉透了,秦公公才慢慢走到一旁,将茶轻轻搁在茶几上。
他就静静站在边上,看着崔孜薰在布防图上不断圈点勾画,神情专注至极。
屋子里一片寂静,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
好半晌,崔孜薰才发觉秦公公在一旁站着。
崔孜薰笑了笑,问道:“是不是站很久了?阿翁怎么不喊我一声?”
“瞧你这么专注,咱家哪里忍心喊你呀。”秦是非连忙回道。
“没什么,这些都已经盘点过了。”崔孜薰道,“我如今只是再多看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