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几日,巧姐一直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琼芝姐姐!琼芝姐姐!”
巧姐一会儿跑到门边,一会儿又凑到窗下,声声唤着。
琼芝心头一慌,忙把信纸揉成团,掀开香炉盖子,将信丢了进去,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
“琼芝姐姐,我可以进来吗?”巧姐问。
“当然!当然可以!”琼芝说。
她刚掩好香炉,推开了门,就看见巧姐一脸明媚地望着她。
琼芝也勉强扯出笑意:“怎么了,巧姐?有事找我?”
“哦,我瞧着姐姐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巧姐歪头问。
“是、是有些不舒服。”琼芝连忙应道,“有点咳嗽,估计是夜里受凉了。”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巧姐一踏进门,立刻闻到一股呛人的纸灰味,从香炉里直直飘出来。
“什么味儿啊,这么呛?”巧姐皱着鼻子问。
“啊……我刚想写封家书,写坏了,就顺手烧了。”琼芝强作镇定地解释。
“哎哟,那对咳嗽可更不好。”巧姐立刻上前一步,“我帮琼芝姐姐把炉灰铲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