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李封良转身时,她回头望了眼罗天杏。
“快去吧,别担心我。”罗天杏朝她轻声道。
李荞菽重重点头,再没回头,跟着李封良的脚步往前走。
罗天杏望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暗处,心底空落落的。
她何尝不明白,李荞菽自始至终都会站在亲爹李封良这边,若李封良真出了什么事,荞菽断不会独活。
“原来你早就知道。”罗天杏回到景芦宫,看着李霁瑄,语气里满是了然。
“我当然知道。”李霁瑄抬眼,神色淡然,“这宫里,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你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出?”
“倒没有。”李霁瑄摇了摇头,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笃定,“我只是看清了全局,让每一步,都走在我的掌控中。”
罗天杏没再应声,一言不发径自回了自己的筎室。
而李霁瑄转身去了佑纺亭,寻了处地方坐下,一边吹着笛子,一边慢悠悠吃着烤串。
晚风拂过,倒有几分悠然。
巧姐见罗天杏回来,忙快步迎上去:“这就这么走了?”
“嗯,就这么走了。”罗天杏语气闷闷的,眉间凝着郁色。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巧姐瞧着她低落的模样,轻声问。
“嗨,还能怎样。”罗天杏轻叹一声,“我就是觉得,咱们这帮人,不过是罐子里的蚂蚱,斗来斗去,都在他眼皮底下。”
“李霁瑄就是那掌着罐子的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想让谁没活路就没活路,想想倒也没什么意思。”
“姐姐,你是不是想走了?”
“想走,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罗天杏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笛声悠悠飘来,正是从佑纺亭的方向。
这李霁瑄,倒还有心思吹笛吃烤串。
罗天杏心里暗自叹道,眼底添了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