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瞧着竟有些意思,李荞菽忍不住凑了过去看。
李荞菽盯着巧姐的动作,看她继续在沙上画着。
巧姐一边画一边说:“你看啊,如果——哎,把如果去掉,没什么如果。”
她在两个圈上各画了一道横线,“你看,这两个圈本就一样,一道线就能把它们各分成上下两半,是吧?”
巧姐抬眼看向李荞菽,李荞菽点了点头。
竟像听故事般,没再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巧姐又接着说:“这线下面的半个圈,就当是咱们人的处境,对吧?若是——”
她顿了顿,又在两个圈的上沿各戳了个小孔,“你想,咱们立体着看,这就是两个球,球中间有块板子隔住,往里头注水……哦,不对!不是这样说!”
巧姐说着,干脆用树枝把两个圈上的小孔全擦掉了,一脸懊恼。
“重来重来,就当是俩球!”巧姐把地上的细沙一把抚平。
重新画了两个圆当作球,又在两个圆的下方各开了个小口,“你看,就这俩球,下头出水,咱们从下头往里头注水、往上冲水,懂吧?”
巧姐抬眼看向李荞菽,李荞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然后就是从下面往里面注水呗,然后呢?”李荞菽主动追问。
巧姐立马在两个球中间画了块竖板隔开。
接着道:“你看这板子,下头的水越积越多,这板子是不是就越往上升?”
“对。”李荞菽干脆地应着。
“然后呢?”李荞菽追问,眼神里多了些认真。
“然后吧,其实这两个球啊,就是困境。”巧姐说着。
又在球下的小口处画了层层水纹,把中间的板子往球顶的位置画高了些,“不管宫外还是宫内,人活着总会遇着困境,可熬过去了,就从这球里出来了。”
她抬手指着沙上的画,继续道:“我是说如果,咱们要是留在宫内,可是呢,遇见事情和糟心的烂人烂事就逃,就是等于说把这球下面的孔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