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饶命!”罗天杏故作惊慌,扑通一声便要跪。
“跪我没用。”李荞菽扬着下巴道。
一旁李霁瑄快步上前,伸手将罗天杏稳稳扶起来。
转头看向小丫头,挑眉道:“方才那些话,我也跟着说了,是不是我也要跪?”
“我又没让她跪。”李荞菽噘嘴,小眉头一皱,“看来皇叔这是有意包庇呀。”
“你也是。”李霁瑄转头看向罗天杏。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何曾见你跪过我?她一句话,你倒说跪就跪?”
“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罗天杏垂眸:“当然是要求生啊!背后说人坏话是我不对,我以后不说了。”
“左右你也是为了开解我。”李霁瑄轻叹了声,语气软下来,“要说有错,那我也有错。”
“你们肉麻不肉麻呀?”李荞菽撅着小嘴打断。
小眉头皱成一团,“我不过说一句话,你们倒一唱一和的,比戏台上的角儿演得都好看!”
“你这么跟来,是你爹让你过来的吧?”李霁瑄眸光微沉,开口问道。
“他哪有这份心。”李荞菽撇撇嘴。
一屁股往旁侧小凳上坐,个子够不着还蹦跶了一下,“是我自己要来的。”
“完了。”李霁瑄说。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通传声。
慌慌张张的:“临江郡王差人在外声讨,称诠王殿下命女医丞将临江县主拐来宫中了!”
“冤枉啊!”罗天杏惊得看向李霁瑄,急声道,“你瞧见的,是她自己跑来的!”
李霁瑄看着她,无奈轻笑:“你还真是单纯。”
他眼底带着点无奈。
罗天杏气鼓鼓瞪着他,又扫了眼一旁泰然的小丫头:“那我可不是单纯吗?谁能想到你们皇室的人,连个六岁小女娃娃,心思都这么深沉。”
“咳咳——”李霁瑄轻咳两声,看向李荞菽沉声道:“只能送你回去了。”
“不行!”李荞菽立马急了,小身子往前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