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携回道:“谋划何其周密,动手时机卡在工事垮塌过后、朝廷正要彻查之际,各处死状全都伪装成意外身亡,州县仵作查验,查不出人为谋害的实据,想要顺着人证溯源,已然无路可走。”
“要说从中暗中做手脚的人嘛,繁杂难定,防线绵延路途漫长,依我看,各方势力多半都不愿咱们顺利修成这处防御工事。”姜携说。
罗天杏这边刚送走入宫调停帝后婚事的珞泣,李霁瑄的亲妹妹空荠公主便登门而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珞泣刚顺着宫廊走远,脚步声尚有余响,宫外便传来女子急促的啼哭,还有宫人拦劝的纷乱动静。
罗天杏正坐在案前,看着桌上十卷《绝非良人》的手稿,蹙眉思索。
一身宫装的空荠公主李云潇跌跌撞撞闯入内殿,裙角拖地,满面泪痕。
罗天杏连忙起身上前扶住她,慌忙问道:“怎么了这是?”
李云潇如今已有四月身孕。
“皇嫂。”空荠公主哭着说,“求你帮帮驸马,帮帮翅楂吧,他是被人无端构陷的。”
空荠哽咽落泪,紧紧攥住罗天杏的衣袖。
罗天杏温声道:“不急不急,慢慢说,怎么忽然闹成这样,你快起身。”说罢伸手将空荠公主搀起。
空荠公主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胡乱擦去脸上泪水,身子止不住微微发抖:“朝野上下全都一口咬定,西线边防全线崩塌是翅楂暗中作祟。他绝非这种人,我同他朝夕相伴,最清楚他的心性,只求安稳度日,万万不会去触碰这般祸事。再者,温麒国原本就和工事毫无牵扯,根本没有作案的缘由,分明是朝中之人查不出真凶,刻意拿他顶罪。皇嫂,你素来明辨是非,还请帮帮我们。”
罗天杏心底暗忖,一张细密的罗网正缓缓笼罩整座朝堂和后宫。
“先坐下歇息。”罗天杏一边说着,一边亲自搀扶空荠公主坐到软榻上,满心担忧她身怀四月身孕,情绪过激有何不测。
罗天杏连忙伸手,顺势替情绪过激的空荠公主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