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焯姣蓝面露难色,轻轻颔首。
“啊?”李霁瑄压下心头的惊乱,他觉得自己这时候可千万千万不能慌,他现在脑子都有点不转了,可是他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他觉得不只是邪术,他觉得自己不会不会这么没有控制力的,他觉得自己的本能都都得是要维护他跟罗天杏之间的这种感情的,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做不到这种克制。而且这话又说回来了,若是这个霍焯姣蓝她是清醒的,为什么不阻止?那她不是害他吗?她明知道自己跟这个罗天杏两个爱的还挺挺深的,这不是破坏人家感情吗?
李霁瑄于是说:“公主先回驿馆静养吧,这还得容……容,朕再慢慢查证。”
“陛下是不愿认我腹中的孩儿吗?”霍焯姣蓝问。
李霁瑄微微后撤半步,神色不改分毫,态度立得端正,说:“朕自问与公主清清白白,不曾有半分逾礼,无法凭空认下子嗣。”
霍焯姣蓝一听,倔劲就上来了,腰身一挺,落脚死死的钉在那青砖上。
“你不认也罢,我今日便守在此处,半步也不离。”
忽然之间,远处这个靴声错落,由远及近。一个人看上去是乌羌王族的人来了,此人正是霍焯捡绚。
“你怎么来了?”李霁瑄说。
霍焯捡绚上前一步,挡在霍焯姣蓝身前,抬臂护住自家姐姐:“我听闻姐姐被困在你这宫里,特地前来。陛下既与我姐姐孕育骨肉,于情于理,都该给她一个正经名分,安置她入宫才是。”
霍焯捡绚指尖按在腰间佩柄之处,他身为乌羌国王子,随身兵器早已被收缴,只抬手拢了拢佩刀的钩带。
“此事没有折中法子。”霍焯捡绚说,“若是不给名分,我乌羌国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侍女拢着手、垂着头,提着裙摆迈步走来。几名宫人侍卫分立两侧,领头侍女敛衽行礼,话音清亮:“皇后娘娘有请霍焯姣蓝公主移步景芦宫小叙。”
霍焯姣蓝闻声抬眼。
李霁瑄心道坏了,罗天杏已然知晓此事,暗自琢磨不知是谁散播流言,可转念一想,此事根源在己,无从推脱,心底不由得阵阵发虚。
霍焯姣蓝略一思忖,冷笑一声,随同侍女、侍卫与内侍一行人去往景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