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你偏爱这款茶,特意记了下来,你莫要见怪。”罗天杏眉眼含笑,暖意直透眼底。
柴君轻叹一声:“娘娘,如今的您,和初见时已然不同。这般光彩照人,实在令人心生敬佩。”
“怕是这茶香更让你沉醉吧,快尝尝。”罗天杏笑着示意。
“说起我的婚事,”柴君端起茶盏,神色几分复杂,“那位涉循族人行事古怪。多谢娘娘恩准我前去相见,可这一面见过之后,我反倒愈发不愿应下这门亲事了。这件事,我一直不知该如何言说。”
“哎,不妨敞开了说。婚姻本就十分现实。”罗天杏说道,“你看我如今身为皇后,依旧免不了遭人背地里非议。”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听闻,与你相见的哈氮鸷,同你说了许多肺腑之言。”
“他哪里算得上是掏心窝子,依我看,此人性格霸道又倨傲。”柴君轻叹,“我正为此事发愁,完全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原本向我求亲的本是他弟弟哈耽与,如今却是他横插一脚,实在让人费解。”
柴君心中清楚,宫中诸事皆有报备,罗天杏对其中细节定然尽数知晓。关于哈氮鸷拘禁哈耽与、取而代之前来相见的经过,她便不再多言。
“听你这语气,莫非你心里对他动了心思?”罗天杏说道,“若是全然无意,你断然不会这般扭捏,定会直接让我回绝这门亲事,甚至也不会特意前来倾诉。”
“哎呀,娘娘,您可别打趣我了。”柴君面露羞涩。
“哼,看来是被我说中了。”罗天杏笑着说道,“我知晓他并非完美之人,没法让你一见倾心,身上毛病不少。你一边被他吸引,一边又分不清这份心意究竟是好感,还是一时错觉。你心里也懊恼,汇公海距离咱们这儿太过遥远,对不对?”
柴君点头,“是啊,我就是不知道我怎么的,我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动心?我动心的到底是这个人,还是他那的那种强制的控制欲?我承认,我其他方方面面都挺霸道的。可是我反感归反感吧。”
柴君说着又咽了一口茶水,“他确实有点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