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辛苦娘亲了。”罗天杏说着,搂着娘亲的腰。
“好啦好啦。”许秀婉扶了扶罗天杏的眉眼。
“你以后,就是女王了!”许秀婉说,“你也是个大姑娘了。”
深夜,柴府外。
“大哥,咱们这怎么说啊?”有人问姜携。
“咱们得在这看多久啊?”众人低声议论。
“好好看着吧,这万一有人硬闯柴府,或是偷看了柴小姐,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姜携说。
“哎,要我说啊,大哥。”方祖说,“嗯,这柴小姐与其嫁给别人,还不如嫁给您呢。”
“是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呢。”另一个人也说。
“而且况且,这柴姑娘听说年纪都好大了。”那人说。
“切,你还说呢,叫你多舌,小心人家割了你的舌头。”那人说。
众人都哄笑。
“好了好了,割舌头倒不至于,人家好歹是将军的女儿。”姜携说,“我看你们这种观念才应该改改呢,谁说女子就一定要嫁人的?”
姜携说:“我看自己在家里也好得很,人家好好的家,凭什么要跑到外人家里头,受那个罪?”
柴君在七天之后,病刚好,就赶去皇家御赐、接见外交使臣的乐容园里,面见这位求婚者。
当然,这位求婚者自然不是哈耽与,而是他的哥哥哈氮鸷。
哈氮鸷见到了柴君,哈氮鸷明显在气势上就盖过了柴君。
柴君看了一眼哈氮鸷,他与李霁瑄很不同。
李霁瑄,他是那种很和蔼的帝王,尤其是在大茫子民面前,显得没什么架子,你要说他是皇帝,说他是你的邻居,也未尝不可。
而这哈氮鸷,气势上确实拉得很开,别人一眼就知道他是皇室中人,哈氮鸷自己,也对这涉循族的大族长之位势在必得。
哈氮鸷看到了柴君,柴君解掉了面纱,哈氮鸷看见了柴君的面容。
“哼。”哈氮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