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为你,添了很多麻烦。”罗天杏说。
“这个并不是你给我带来的麻烦,怕你的心脏——只是其中的一环,他们若顾及我,便不会跑到皇宫来取你的心脏,只是他们目中无我罢了。”李霁瑄说,“涉循族不是与你为敌,是与大茫为敌。”
“况且这婚事已成,你我已是夫妻。虽是帝后,也是夫妻的一种。夫妻本是一体,你是甩不开我了,不要想着临阵退缩。”李霁瑄说,“大茫的敌人有千千万万。”
“我知道,兰舱国的女王敌人也不少,看来我们是一辈子永远要绑在一起了。”罗天杏说。
“你也别害怕啊。”罗天杏说着,给李霁瑄夹了一块鸭肉。
李霁瑄微笑。
第二天,青儿准备去试试,到一家专门售卖盆栽的铺子帮帮忙。
况且铺子里大多都是女孩子,当然也有男伙计,只是男女伙计各司其职、分开做事。
清晨,罗天杏以为醒了之后,一切又都会变好,但其实并没有。
她听到了一个消息,李霁瑄又处决了一批人。
当然,一个国家有不少案犯,也有不少该死之人。
可是,她听到这样的消息,却高兴不起来。
她知道,兰舱国,是救人的,而大茫——只是普普通通的,就像天下间千万个国家一样,有自己的赏罚制度,做错了事的人就得死,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道理。
可在罗天杏这里,却有点不落忍。
她给自己泡茶,茶水洒到桌面上。
汇公海面。
哈耽与的兄长哈氮鸷,听闻哈耽与派人行刺大茫皇后罗天杏一事败露,派出的人手尽数被处决,又听闻另有一批涉循族之人被李霁瑄判处死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把他给我绑起来。”哈氮鸷说道。
下人闻声领命,立刻前去将哈耽与捆绑起来。
哈氮鸷性情强势霸道,兄弟二人虽一直暗中争权,可实力上,哈氮鸷始终稳稳碾压哈耽与。也正因如此,让哈耽与养成了凡事都爱暗中算计、私下行事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