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们阴谋他们的,我愁你的。”柴雍说,“不冲突。”
“啊,”柴雍说,“我忽然想起来了,你说的阴谋——就是这个样子,这涉循族啊,有两兄弟——争这个权势,那弟弟想娶你,娶了你,有助力帮他夺权。”
“那我就更不能嫁了呀,爹爹你想什么呢?”柴君说,“要不——等他们打赢了,看看到时候谁赢谁输再说吧,万一那当弟弟的输了,那我怎么办?我给他殉葬啊?”
“俗话说得好,如何嫁给一个将军呢?就是趁这个将军年轻的时候嫁给他。这个弟弟虽然隐忍,但是胜在有肚量。”柴雍说。
“隐忍就叫有肚量啊?能忍的人特别狠!”柴君说,“您就不怕——他狠起来谁都杀?”
柴雍咽了咽口水:“我怕是怕,但我更怕将来你嫁不出去,吃我的粮食,住我的府宅子。”
柴君摆摆手:“拉倒吧。”
柴君叹道:“我这么些日子啊,我也看清楚了,这有缘无分的人呢,很难在一起。”
柴君又道:“况且那个叫什么哈耽与的,我看他的画像,我就觉得他长得不对劲。”
柴雍笑着问:“哪里长得不对劲了?你给我说说。”
“那人看着蔫蔫的。”柴君说,“可是心里主意看起来就很足。”
“所以呢,不对劲在哪里?”柴雍又问。
“有些一肚子坏水的感觉。”柴君说,“我说的可是真的,父亲,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不过,我想,我还是见见他吧。”柴君说。
“怎么又见他了?”柴雍问。
“不见他,他死不了心呀,不见棺材不掉泪。”柴君说,“我会会那哈耽与。”
景芦宫里,罗天杏捏着那道奏折,用食指拨了拨眼睫上的痒意。
“这也太不寻常了些。”罗天杏说。
“是啊,无端求娶柴君。”李霁瑄说。
“不能嫁,这涉循族,不是个好的!”罗天杏说。
“我知道。”李霁瑄说。
“他还能强逼了咱们不成?”罗天杏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