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后早就知晓,许秀婉便是罗天杏的生母、自己儿媳的娘家母亲,亦是兰舱国的女王,故而才会那般言语,在场众人也皆是心照不宣。
“到底是谁?”李霁瑄问道。
许秀婉心中清楚答案,却始终缄口不言,不敢吐露分毫。
“是李绯侊吧?”悭帝出声询问。
许秀婉依旧没有开口,悭帝见状,心中已然确定,此事便是李绯侊所为。
“我回来了。”舒后说,“你开心一点好吗?”舒后看着李霁瑄说道。
“嗯。”李霁瑄忽然点头,轻声道,“太久没见了。母后,从今以后,不离开,好吗?”
“好。”舒后颔首应道。
悭帝好似并未释怀。
“都是一家人嘛。”舒后轻声劝道。
“是啊,一家人呐。”悭帝缓缓应声。
他其实一直都知晓李绯侊逃狱一事,鸠煽牢狱那边——早已递来消息,悭帝却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深究。
悭帝一直以为李绯侊既然越了狱,便成不了气候。
没想到他竟心存歹念,暗中盯上了常年身在宫外的舒后。舒后身边侍从稀少,对方只需摸清住址,便能轻易实施绑架。
这一处疏漏,是悭帝思虑不周。
他暗自打定主意,往后最好不让舒后独自离宫。若是必要出宫,也需由他亲自陪同,夫妻同行方能安稳稳妥。
只是最终如何,终究还是要看舒后自己的心意。
窦家,赌坊的人已经一次又一次的来找了。
邵一房死了,在窦敏苁花了五百两银子之后,还是没能挽回邵一房的性命。
尹府,酷热难耐。
五月中旬,正是酷暑炎热的时候,尹腕桢家的冰库不知怎的,也坏了。
尹腕桢坐不住了,他想差孙通去找窦家姐弟。可如今——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冰糕还没送到吗?”尹腕桢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