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杏悄悄地退了出去。
“你也发现了?”李霁瑄说。
“是啊,我都没注意,怎么好像这几天贾琏都在,怎么回事?他怎么回来的?”罗天杏问。
“不是他回来了,那应该是一个虚影,因为所有人都不记得这件事,你没发现吗?”李霁瑄问。
“对啊,巧姐好像没什么诧异的,就像被抹除了记忆一样,所有人都是。”罗天杏说,“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贾琏是假的?”
“也不能说算是假的吧,是一个影子。”李霁瑄说。
“一个影子,难道这是所谓的第三图层之上的?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个,什么第三图层以上的那个苦荞?
还有追梦——他们弄的,是吗?
像是安慰剂一样,怕贾琏丢了,时间久了人们担心抑郁,所以先让贾琏的影子回来,是吗?
虽是影子,也是真实!是这样吗?”罗天杏一连几个发问。
“是。”李霁瑄说,“你也不用着急。总之啊,走一步看一步吧。”
“咱们得回宫了,咱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李霁瑄说道。
芴茁园的一切,自然有平儿照料着,就像王狗儿复活之前一般。
平儿已然派人以兰舱国的法子,妥善安放贾政遗体,护住尸身完好不腐。
罗天杏跟李霁瑄回到宫里以后,李霁瑄便接连传召众人入宫,一茬又一茬地商议要事,不只是三角洲防洪蓄水工程,朝野上下诸多事务,皆等着他定夺处置。
罗天杏静静望着自己的夫君,这位日理万机的圣上。他尚且年少,身为少年君主,肩上压着无数亟待处理的国事。
他注意到了罗天杏的注视。
李霁瑄朝罗天杏递去一个眼神,转瞬便又投入到连绵不绝的议事之中,批阅奏折、审核文书,案前忙碌不休。
李霁瑄自有可靠的智囊团辅佐,诸多谋划并不需罗天杏多么费心操劳。罗天杏心底暗暗感慨,大茫果真人才济济,而李霁瑄,更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悭帝回宫了。
“父皇。”李霁瑄跟罗天杏两个同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