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你。”罗天杏轻轻叹了口气。
“你放心。”李霁瑄道,“我定会护住你的性命,总归能让你做个清闲的皇后。嫁给我,你不吃亏。”
罗天杏闻言反倒笑了,夹起一片牛肉蘸了蘸汤:“好像有人觉得,我嫁给你是吃亏了似的。”
李霁瑄意味深长地一笑:“我知道你母后、兰舱国女王,咱们的母后,还有你爹爹,都不放心把你嫁给我。”
“啊?他们何时说过啊?”罗天杏装作不知。
“还用他们说?我用脚趾头都能感觉出来他们有多不情愿。”李霁瑄笑着夹菜喝汤。
“咱们以后有了女儿,”罗天杏说,“你也会不情愿她嫁给别人的,父母都是这样子,不针对谁。”罗天杏笑着道。
李霁瑄说着说着,便作势靠在了罗天杏的肩头。
这会儿,汇公海之上,涉循族老族长哈陌页喝着珍珠粉熬制的珍珠羹,怒骂道:“我都快要死了,人呢?那兰舱国的小女娃怎么还不来?”
“属下知罪!”
呼啦一声,一众涉循族的人尽数跪倒在地。
“都快去给我找!”哈陌页勃然大怒,抬手将手中珍珠羹狠狠摔在地上,瓷盏碎裂,羹汤洒了一地。
又过了两日,依旧毫无消息。
罗天杏心中虽也焦急,却知晓李霁瑄事务繁忙,便亲自炖了一碗老鸭汤,前来为他解乏。
“晚上咱们出去玩吧?”李霁瑄说。
“出去玩?”罗天杏很惊讶,“到哪玩?”
“今儿个马上快四月了,有春季的灯会,咱们出去逛逛。”李霁瑄说。
到了晚上,罗天杏跟李霁瑄果真手挽手出门游玩。
“你别担心。”李霁瑄说,“左右我相信贾琏会平安回来的。”
“你怎么那么笃定?”罗天杏问。
“来来来,在这儿买两盏花灯,你一个,我一个。”李霁瑄说。
罗天杏静静看着李霁瑄挑选花灯。她心里清楚,换作旁人,这类寻常小物定然瞧不上眼,可李霁瑄不同。他日日身居朝堂,处理繁杂政事,心神时刻紧绷,难得出来散心,本就需要这样的细碎欢愉调剂心绪。
既是他想放松,罗天杏便默默陪着。这也是她身为皇后,能陪他做的为数不多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