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被女婿这般处处拿捏,实在让人心里不痛快。当初要是招个赘婿进门,也总比把杏儿嫁给李霁瑄要强。”许秀婉嘟囔道。
罗颀攸连忙劝道:“这话可不能再多说了。万一哪天一时嘴快当面说了出来,反倒会委屈了咱们女儿,万万不可。”
罗天杏听闻了李霁瑄与罗颀攸的谈话,便匆匆赶回芴茁园中。
许秀婉望着走进来的她,开口唤道:“杏儿。”
“娘,爹。”罗天杏应声,“我都听说了,李霁瑄非要层层试探、多方证实,才肯松口放权。”
罗天杏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你可别不开心了。”
许秀婉一见女儿,立马换了副温和笑脸,柔声宽慰:“夫妻之间,哪分得那么清你我对错。你们俩呀,还得多慢慢磨合。
我跟你爹也是相处了许多年,才练就许多话不必说出口,彼此便能心意相通。”
“是啊,你娘说得没错。”罗颀攸也跟着附和,
“你刚回来,先留下来吃过晚饭,再回宫也不迟。”
晚膳过后,罗天杏独自回宫,整个人心绪低沉,气压沉沉。
爹娘面上强装欢颜陪着她,温言软语说了许多宽慰的话,又不停给她布菜,可她心里沉甸甸的,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满心烦闷,实在无法接受这般相处模式。夫妻之间行事还要层层试探、多方权衡,处处都透着隔阂与不信任,这让她心里格外难受。
心绪郁结间,天色又落起了雨。
正值三月初春,雨势越下越大,带着春日温润的潮气,淅淅沥沥落个不停。
李霁瑄立在宫门口的雨中等着罗天杏。
“你怎么站在雨地里?”罗天杏连忙上前,“快随我进去!”
“我不进去,除非你肯原谅我。”李霁瑄执拗道。
“你到底胡闹什么?在这儿站了多久了?赶紧拿伞过来。”罗天杏话音刚落,汝清连忙递上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