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柴苁笑着道:“那可不,谁让罗颀攸当初没娶姐姐您呢。”
“我本也不是存心要搞破坏。”窦敏苁冷哼道,“谁让罗天杏那般不知趣?身为许秀婉的女儿,还这般张扬跋扈,实在碍我的眼。
她若是过得顺心如意,我心里反倒越发不痛快。”
“可不是嘛,说得太对了。”窦柴苁连忙附和。
说着,窦柴苁伸手讨要:“姐姐,还不犒劳犒劳我?这事我办得这么漂亮。”
“行,少不了你的。”窦敏苁随手拿了三两银子,塞到窦柴苁手里。
“多谢姐姐,多谢姐姐!”窦柴苁喜滋滋地收下,“还是姐姐最疼我。”
尹简成的父亲也赶来了。
尹腕桢望着缧水河,满脸无奈,对着罗天杏躬身行礼:“皇后娘娘。”
尹腕桢伸手指向板儿:“方才您提及,要用王板儿和崔工的法子,依臣看,万万不可行。”
罗天杏当即正色道:“为何不可?你有什么理由?我说可行,便就是可行。除非是你想从中作梗,存心阻挠,不愿让此事顺利推行落地。”
尹腕桢勉强扯出笑意:“皇后娘娘这话从何说起?您可是误会臣了。”
“我误会你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罗天杏冷声道。
尹腕桢陪着笑意说道:“咱们大茫向来有规制法度,桩桩件件都卡得极严。如今工期紧迫,微臣实在不敢擅自做主。皇后娘娘不妨去问问圣上的意思?”
问李霁瑄?罗天杏心中暗自思忖,他这是要让我去问李霁瑄?
罗天杏回到了景芦宫。
李霁瑄抬眸看向她:“怎么,有事找我?”
“是啊,我的确有个问题想问你。”罗天杏说道。
“是关于工事建造法子的事吧?”李霁瑄问道。
“对,正是这件事。”罗天杏点头,“尹腕桢执意不肯改用崔孜薰跟板儿新研发的固若金汤之法,非要沿用造价高昂、效果却不堪一击的旧规制。
这般行事纯属劳民伤财,得不偿失,也太过不知变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