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杏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在场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啊?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不针对任何人。”罗天杏说。
许秀婉笑了:“我女儿啊,她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看,我们并不是朋友,我们是敌人。”
许秀婉说完,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难道女王就这点气量?”窦敏苁说。
“难道女王的子民,就这点涵养?自己和女王的男人牵扯不清?我若是你呀,我就能离多远离多远,以防万一。”许秀婉说。
“女王是职位,我又没有做对不起我子民的事情。至于我气量大还是气量小,那都是我的私事,我没伤害任何人啊!
可你就不同了,若是你的情敌是女王大人,她气量小,让你不痛快了,那你也得受着。因为,这女王啊,不是你!”
许秀婉继续说:“我又不是圣人,也不是救济堂,不是谁想来分我一杯羹,我就必须要给的。还有,从今以后,罗颀攸,你不准见,因为女王有洁癖!”许秀婉说。
这眼见着拿不到利益,窦敏苁眼眸猛地一亮,目光凌厉地盯着罗天杏与许秀婉母女二人。
许秀婉本也不怕她,只是自己根本不差这些,也懒得无端招惹是非。
于是许秀婉开口道:“忙,我还是要帮的,女王气量固然大,但宽容只此一回。
人的本性我改不了,你儿子是什么品性,你心里应当清楚,他父亲是什么为人,你又是什么性子,如何教养出的子嗣,皆是有根有源,你该从自己身上找找缘由。”
罗天杏听得心里一阵畅快,只觉得母亲实在威武霸气。
随即许秀婉又接着说道:“这是给你们大茫的银票,足足一千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东山再起了。子不教,父之过。该帮的,都在这里了。”
许秀婉将银票轻轻放在桌上:“想要便拿去。”
说完她看向罗颀攸:“你还不走?”
“是,我这就走。”罗颀攸二话不说,跟着许秀婉一同离去。
罗天杏和罗天奇姐弟二人留在此地,心里都好奇——窦敏苁究竟会不会收下这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