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究竟要怎么做呢?”赵锦里问。
“具体的——我本来是没想好的,不过我入狱一趟,再出来,忽然就有了灵感。”尹腕桢说,“我想,这块地可大有文章啊。”
“不就是中间那块地吗?咱们也只是在工部混口饭吃。”赵锦里说,“这块地,怎么也轮不到咱们沾边。”
尹腕桢说:“这我就要跟你说道说道了。人呐,不能只局限于眼前的那口吃的,若是这样,咱们就永远如蝼蚁一般任人揉捏。
入狱这一回,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若不爬到权力的顶端,根本不知道这世间的风景是什么样的。
别说风景了,连自己的性命、一家妻小都护不住。”
“所以,咱们这么多年隐忍、潜伏、斡旋,全都是为了爬到更高处。锦里呀,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也该知道,我不是格局狭小之人。”尹腕桢说。
“是,是,大人明鉴,大人的眼光自然是长远的。”赵锦里说。
这时候,罗天杏正和许秀婉、罗颀攸二人坐着一同用膳。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块地还有别人觊觎?”许秀婉问。
“嗯。”罗天杏点了点头。
“不然我干嘛这么急吼吼的,特意跑回来找爹娘。”罗天杏说。
“我们分析了一下,这次最核心要夺这块地的,估计就是黑悬族。”罗天杏说。
“是。”许秀婉也附和道,“最近刚有个黑悬族,被杳红一剑贯穿了。”
“尝尝这个。这是刘姥姥亲自做的榨菜,跟这饼子相配,最是香了。”许秀婉笑道。
“对了,如今呀,我看月葵族的能耐——确实了得。那刘姥姥,如今变得如同妙龄女子一般,还改了名字叫刘珊。名字虽改了,样貌也变年轻了,但活出来的阅历资历还摆在那儿。”许秀婉说道。
罗天杏尝了一口,也跟着说道:“嗯,这味道真的不错,好香。”
“再尝尝这个鱼丸汤,可鲜了。这鱼丸汤汤色白净、滋味鲜美,你快尝尝。”许秀婉说。
“嗯,好香啊,一点都不腥。”罗天杏喝了一口说道。
罗天杏脑子里,还在惦记着那块地的事。
“好了,知道你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食上。”许秀婉说,“那就说说那块地吧。”
一听到地块的事,罗天杏的眼神瞬间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