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鲵鱼正滔滔不绝挑拨,忽然被泡泡里裹着的香润啫喱唾沫烫得一哆嗦。
“你干什么……”黑鲵鱼声音渐渐微弱下来,连连求饶,“快放了我,别要了我的性命啊!”
话音间,不少泡泡里的泡泡山的加热口水淹没了黑鲵鱼,让它连说话都费力起来。
“哎哎泡泡山,你可不能为这事伤性命啊,不能杀鱼啊。”巧姐急忙劝道。
“是啊是啊,算了算了,放了他吧。”王伯清也跟着连忙劝说。
泡泡山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抬手撤去泡泡禁制,把黑鲵鱼放了出来。
黑鲵鱼脱身之后,慌慌张张一溜烟就往后逃。
“哎哟,真是吓人。”黑鲵鱼一边狂奔,一边还嘴硬嘟囔,“不就是一点情伤而已嘛,真是没出息。”
话音刚落,它跑得比谁都快,蹭地一下便没了踪影,早早溜之大吉了。
“不是啊,你这颗鱼泡糖可怎么办?这可是用你自身鱼泡炼出来的。”巧姐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事的。”泡泡山满不在乎道,“我的鱼泡炼了也就炼了,过一阵子自然还能再长出来,你们不用替我操心。倒是这颗糖,丢着怪可惜的,要不你们俩分着吃了吧。”
“那可不行,谁敢随便吃你炼的糖啊?”巧姐连忙摆手。
“就是。”王伯清跟着附和,“要是巧姐吃了你的糖,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