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山乐得尾巴都晃个不停，连忙安抚道：“别急别急，人人都有份。”

它先给巧姐凝出一枚泡泡面膜，又给王伯清也变出一枚。

泡泡山兴致大好，接连吹出许许多多泡泡，噗噜噗噜噜声响不断，五彩斑斓的泡泡漫天飘浮。

随后漫天泡泡缓缓飘落，化作布灵布灵的泡泡雨，清甜的香气四下漫开。

园里不少熟睡的人都被这缕幽香唤醒，原本还做着美梦，醒来便忍不住轻喃好香。整座芴茁园，顷刻间都浸在温柔又清甜的香气里。

灰焰见了这般情景，不由开口道：“你呀，就是不知道人间的险恶。”

“什么险恶？”泡泡山疑惑地问道。

“我看你太过单纯，就凭你的气息清香怡人，还能美容养颜，性子又这般乐观天真。”灰焰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泡泡山当即单膝跪地，举起鱼鳍认真道：“那你愿不愿意收下我？我愿意做你最忠实的妖仆。”

“真的？”灰焰伸出手，正要去握住泡泡山的鱼鳍。

“哎，可不许你利用他。”王伯清快步走到泡泡山身前，将两人隔开。

他心里着实担心泡泡山受委屈，毕竟这妖仆是他千辛万苦才寻来帮忙的。——王伯清觉得他有义务保护泡泡山的安全。

谁知泡泡山轻轻吹起一个泡泡，瞬间将王伯清整个人裹住，缓缓托向了半空。

巧姐本也打算上前阻拦，见王伯清落得这般模样，便索性站在原地，觉着也没必要再多插手了。

灰焰沉吟片刻，开口说道：“算了，真要是把你给算计了，我岂不是反倒成了恶人？”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良心。”巧姐随口说道。

“怎么着，这是看不起人？”灰焰挑眉，“难道就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才算得上好人、才有良心？世人心里都有分寸，哪有彻头彻尾的恶人？”

泡泡山连忙恳切道：“别这样，请收下我吧，我愿意一心一意忠于你，永远不变。”

“还是不必了。”灰焰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多缺泡泡面膜和养颜功效，你也没必要非要忠于我。你不是我的菜，我可不是什么都将就的。”

顿了顿，她坦然直言：“我可能——我就好山石那样儿的。”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呀？我不懂，我不明白，我不甘心。”泡泡山委屈又不服气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