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又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失踪的?又是怎么跟这枚戒指扯上联系的?”罗天杏接连问道。
李霁瑄闻言,浅浅笑了起来。
“我想要的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薛宝钗手里,恰好也有这么一件独一无二的宝物。”李霁瑄说,“可买家和卖家之间——彼此心存猜忌、互不信任,那就很容易打起来。”
“那你跟人家打架了?”罗天杏连忙问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明君。”李霁瑄说道。
一旁的崔孜薰啧啧咂着嘴巴。
“崔内侍,能不能给我们留点个人空间?”李霁瑄神色郑重道。
巧姐一听,当即笑了出来。
崔孜薰说:“崔内侍急了,可是要咬人呢!”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能做个有素质、好好听故事的人?”李霁瑄无奈道,“你别总拆我台嘛,好歹也该鼓励鼓励我。”
“爱说不说。”崔孜薰说道。
“算了,我不与我的子民置气。”李霁瑄说道,“我本就是个宽容的人。”
“好好好,你快继续说。”罗天杏连忙催道。
“我最后——都差点把我的心剖开,给那个叫薛宝钗的商人看了。”李霁瑄说。
“呦,我还没看过呢。”罗天杏打趣道。
“你现在看到了。”李霁瑄柔声说道。
李霁瑄话音刚落,崔孜薰和巧姐对视一眼,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李霁瑄笑了,“我把我跟你之间的这份感情,全都讲给了底下采买的人听,他们一字不差全都记了下来。而后拿着记下的稿子,把我和你之间的往事,声情并茂、声泪俱下地讲给薛宝钗听。
还真把她给打动了,薛宝钗听完听说都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李霁瑄正说得投入,罗天杏手上的戒指忽然泛起亮光,“跳跃着”传出话语:“请谨慎发言,不要虚张声势,添油加醋行不行?”
“哦,不好意思。”李霁瑄说,“总之,她最后还是把这枚戒指卖给我了。”
李霁瑄目光落在罗天杏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