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诡笑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我是如何做不到的。”
诡笑握紧右手拳头,李霁瑄在潜意识里抱头痛苦不堪。
“你如今连自己的意识都不能掌控,还跟我谈什么呢?”诡笑说,“你只是个可怜的男人而已。”
“难道你就不可怜吗?”李霁瑄说。
“放肆!”诡笑厉喝一声,狠厉地捏紧大拇指与食指,如同搓一根线般,反复揉搓着李霁瑄的神经,“如果你不想全然忘记罗天杏的话,就给我乖乖的,放干净你的嘴巴。”
“如果,”诡笑笑着说,“如果罗天杏看见你,跟别的女人赤裸纠缠在一起,她还会爱你吗?她还会选择你吗?她难道不会离开你吗?倘若她得知,你已然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面目全非的人,恐怕就连你最爱的罗天杏,也会决然离你而去吧。到时就算大茫重回你的手中,你也依旧会痛苦不堪。”诡笑说。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你是个可怜虫。”李霁瑄说。
哼,诡笑说:“到现在你还想试图激怒我,真是不自量力。”
诡笑继续摧残着李霁瑄的神经,李霁瑄忍不住低声哀嚎。
“连闭嘴和示弱都学不会的男人,不值一提。”诡笑说。
巧姐昏迷了。
王伯清与杳红在一旁诊治,罗天杏也守在近处。
兰舱国的医治方法,并不适用于巧姐此刻的昏迷。
罗天杏觉得,王伯清他们或许会有办法。
杳红摇头。
王伯清跟罗天杏说:“巧姐如今,应该是被人夺舍了。”
“可她为什么会昏迷呢?”罗天杏问。
“我想——应该是巧姐的意识,在与那个人的意识抗争。”王伯清说。
“是什么人夺舍?能看见吗?”罗天杏问。
“很多种可能性。”王伯清说。
“在想什么?”
看见罗天杏独自坐在这里吹风,她的母亲许秀婉缓步走上前,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