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瑄就在这一声声“姐夫”里面沦陷。
“所以上一次——你是跟谁来的呀?”李霁瑄坐在罗天杏面前,今日阳光正好。
罗天杏笑着说:“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李霁瑄反问。
“左右你才是我的夫君呀,我上一回,是和崔孜薰来这儿的。”罗天杏轻笑一声。
李霁瑄脸上却没半点笑意。
“怎么了,吃醋了?”罗天杏问道,“可上一顿饭,是实实在在吃过的。况且不只是婚前,婚前我未必会和谁一同用饭,婚后也未必。”
罗天杏说着,微微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瞧瞧你。”李霁瑄说,“刚刚还说事事都听我的,还说要做我的贤内助,怎么如今,和谁吃饭都觉得理所应当?你与异性一同用饭,无需报备,随心所欲,那这婚,结与不结,又有什么分别?”
李霁瑄虽是笑着开口,罗天杏却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那你太忙了嘛。”罗天杏说。
李霁瑄道:“我身为储君,再忙,难道还比不得兰舱国未来的王后忙碌?”
他挑眉看向罗天杏。
“我和你本就不一样。我们兰舱国,本就人才济济。”罗天杏低声说道。
“娘,你要不去跟姐姐、姐夫他们说说话?”贾芳音开口说道。
贾芳音望着尤二姐。
尤二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才认识他们多久,就姐姐姐夫的,笑着叫得亲热。”
贾芳音轻声问道:“娘,我看他们也不像坏人嘛。”
尤二姐缓缓摇头,低声道:“那是你从没做过亏心事,娘,却是遭过报应的。”
贾芳音连忙拉住她的手,眉眼恳切:“娘,你是世上最好的娘,怎么会平白有报应呢?”
贾芳音抬手挠了挠头,眉眼茫然,似是全然不懂这些前尘与苦楚。
“你看,你也从来没有细心了解过娘,不是?”尤二姐淡淡笑着。
尤惜凝看着眼前的儿子,心里清楚,贾芳音如今太过单纯。这般年纪的孩子,向来只能看见人的一面,旁人若是待自己几分和善,便会认定此人全然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