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一样,难道我以后,就不能那么自在了吗?”罗天杏问道。
“自在?你想怎么自在?”李霁瑄反问。
“那当然是无拘无束,没有人管束着我。”罗天杏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可在罗天杏的心底深处,她清楚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无忧无虑、肆意自由的日子了。
“其实我很清楚,说句真心话,我本该劝你不要嫁给我。因为嫁给我的日子,绝对比不上你做兰舱国公主,或是兰舱国女王那般自在逍遥。”李霁瑄缓缓说道,
“可我的心,却偏偏想让我骗婚。我便顺水推舟,顺着父王与你母后的心意,将这门亲事应下了。”
李霁瑄轻哼一声,低低笑了起来。
“你……你是骗婚?”罗天杏愕然道。
李霁瑄缓缓点头。
“我觉得,我就是骗婚。因为我一直很矛盾。我心底最真实的声音,那个最在乎你、最爱你的我,一直在劝你,不要靠近我,不要嫁给我,不要做这储君储妃。可最后,自私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或许,婚姻本就是极致的自私。”
他抬眸看向她,轻声问道:“怎么样?你后悔了吗?”
“后悔?唉,那可太后悔了。”罗天杏怅然说道。
“不过,我觉得我也挺自私的。”罗天杏浅浅一笑。
“此话怎讲?”李霁瑄含笑问道。
“其实,我心底那份最自私的念头,也一直在这样劝我自己。”
“罗天杏,你可别傻了。从小到大,你最不愿沾染、最不想触碰的,就是这般高位权位。你向来觉得这些枯燥无趣,你当真做好往后余生都被困在这里的准备了吗?”
罗天杏缓缓道,心底的声音,始终反反复复问着自己。
“你做好准备了吗?那个声音一直都在。”罗天杏说,
“直到现在,它还在反复问我,你做好准备了吗?不,你根本没有做好。”
罗天杏说到这里,忽然轻笑一声。
“我永远也做不好这份准备。所以我才一咬牙、一跺脚,心甘情愿应下这门婚事。
我清楚,母后执意要我成婚,全然是因为一场误解。她误以为,你能予我安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