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秦梧搬进了离局里更近的公寓。
出于职业习惯,她认真检查了家里内外存在不干净的东西,避免有心之人换着方式,变着花样来找自己麻烦。也不怪她谨慎,之前类似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秦家人防着她,干爹也想控制她,还有些过于疯狂的追求者想追踪她。
长此以往,她对于新的地方总是充满了不信任。
不出所料,浴室内、卧室里、客厅中,都发现了形状不一的针孔摄像头。
秦梧不再像过去那样谨慎处理,而是假装不知道安置者为何人般一一拆除。她也确实没有以前那样顾及太多,长大回来后的她借着多方渠道知道了不少他们藏于明面下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想让她委曲求全?
不可能,她要做上牌桌说话。
不再是棋子,而是能让人尊重的持棋者。
东西丢入垃圾桶,跟一堆没用的废物一起,被她丢入了垃圾池。
翌日,借着晨跑的名义,秦梧积极地熟悉着这附近的地形,了解监控位置和视觉盲区,探寻附近居民和交通等基本情况。
繁华的市中心,来来往往都是人。
相对于其他地方安全,也少了些做手脚的机会。
秦梧对此倒是十分满意,这意味着任何人都无法轻易在这里动她或者威胁她。
比如胡辛杰,比如曾达。
曾达不知道从何处买来了消息,知道了她居住的具体地址,隔着一条马路观察着她。他老了很多,背驼着,走路也比以前吃力了很多,秦梧几乎只是加快了步伐的频率,他就有些吃力地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