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让我感到无比的疲惫。
我是真累了,好想大睡一场,然后回省城无所顾忌地活着。
我定睛凝视着老太太,缓声道:“奶奶啊,您看您这身子阴气挺重的,要不您先从我的朋友身上下来呗?这样我好去请我家的老仙儿上来,看看他老人家到底是啥意思,然后咱们再从长计议,您看行不?”
老太太倒也干脆,二话不说,“嗖”地一下就从栓柱身上飘下来了。
这时间一长,栓柱可就遭罪啦,指定得落下病根儿。
我赶紧抄起鼓和鞭,准备开始请神。
可不知道为啥,今天这心情啊,就像那阴沉沉的天一样,压抑得很,状态也不是特别好。
也许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吧,又或者是我家老仙儿正忙着呢,反正这请神的过程那叫一个漫长啊,足足请了快一个钟头,老仙儿这才不紧不慢地现身了。
来者何人呢?嘿,还是那位主事的胡七太爷。
只见他像往常一样,“嗖”地一下又附到了栓柱的身上。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胡七太爷咋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