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加的冷。
气氛僵持几息之后。
统子快速的翻找记录,找出惩罚最轻那条,其他的以后再说吧,它现在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谁叫它遇见这么个不好忽悠的。
【就是对指定人物说实话,并且不让她反感。】
司拧月差点暴走,这还叫“不难”?话难听堪比软刀子,戳人心肺,还不如直接拿刀刀人痛快。
“改成说假话。”
【这不行,规则是统子总局规定的,本统子无权更改。】改就一尸两命,它完她也完。
“那我就去、、、、、”
司拧月威胁的话没说完。
滋滋一阵乱码电流声响起,统子直接消失无踪。
脑袋清静的司拧月望着窝棚顶的稻草,长叹口气,生无可恋。
目光游移,入目一溜的几只布满细碎伤口的光脚丫子,猛的想起前世去乡村游,体验的编草鞋。
当时她一学就会,还得到师傅夸奖,后来还把首次编织的草鞋当纪念品带回家收藏。
躺在那仔细回忆下步骤。
蓦的手痒难耐坐起身。
抽出一旁的稻草,动手。
等老二他们卖光鱼回来。
司拧月面前,已经编好五双草鞋。
此刻正在编老三的。
“老大,老大,你看我们卖了多少钱?”
憋了一路的老三抑制不住兴奋地叫着跳进来。
司拧月抬起头,看眼外面:“小声些。”
“哦。”
老三回头看眼外面,努力按压着翘起的嘴角走到她跟前。
三个人把藏在怀里的铜板掏出来,放在铺上。
“一共卖了一百一十九文。二十二条鱼,小的五文一条,十一条卖了五十五文。
中间的四条,卖给一家子,二十四文,最大五条八文一条,合计四十文。
总共就是一百一十九文。”
老四掰着指头,慢条斯理地跟司拧月算账。
司拧月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