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费本身就十几块钱,但四眼却直接扔了下五十块钱,随即头也没回的奔着天子府的大门走去。
他此刻的心态很简单,要么从徐相虎手里把钱要回来,要么死在这里,根本没有第三种结果。
进了大厅后,四眼环视这奢华的装修,轻喃道:“操踏马的,都是出来混的,凭啥顾野就这么牛币呢?真是让人费解!”
“您好,先生您是找人还是订台?”
四眼顺着兜里摸出早就被浇湿的香烟,坐在沙发上直接把菜刀这么一拍。
“我找徐相虎,他欠我钱。”
前台根本没怕四眼,而是善意的提醒道:“小兄弟,这是野哥的店。”
“咋的,他有杀人许可证呀?”四哥丝毫不怂的喊了一句,随即拍打这菜刀:“曹尼玛,今天要不来钱肯定不好使,我知道你们店硬,我给你时间去喊人,我就看看今天能不能给我整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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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府夜总会办公室内。
这个时间点基本上客都满了,所以我们几个也就算是闲了下来,可以抽根烟,唠会嗑啥的。
我大部分时间都很烦徐相虎,但有时候也挺得意他。
为啥呢?因为这小子吹牛币比宋六还邪乎,张嘴就是胡言乱语,你根本不用过脑,当相声听就挺好。
“啊!我听明白了!”我点燃一根香烟,笑眯眯的看向徐相虎补充道:“你这是大获全胜了呗,给对面全砍跑了,用的什么刀法,我没听清刚才。”
宋六喝着西瓜汁插了一句:“玉女剑法吧,哈哈!”
徐相虎一脸认真的反驳:“什么玉女剑法,那是杨过跟小龙女练得,我自己一个人怎么用玉女剑法,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用娘们的剑法呢!”